第171章 林晖的小气
11月16日早上七点，李大柱带着两个战士来叫我了，我又叮嘱了娘和姐姐注意身体，拜托了李大哥照顾全家，摸了摸虎子的头，叮嘱他要听话，又抱起春妮亲了亲，才拿上行李随李大柱出发了，等马跑出一段路了，我回头还看见娘她们站在基地门口，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冲娘她们挥了挥手，急忙转身催马急驰，心痛的感觉迟迟不能消散。
到了延安城门口，李部长早已等在那里，看他亲自来送我们，我心里挺感动，听着李部长的叮嘱，我只不断的点头，最后拜托了李部长帮忙照顾家人，我们一行四人就出发了。
路上李大柱介绍了随行的两个战士，我才知道他们是专门配给我的警卫员，急忙问李大柱我到前线的工作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李大柱告诉我，原来是安排他去晋察冀军区任一个营的营长，我则做他的副手，这两个警卫员不论我到哪，哪怕我是做一名战士，也要跟着我负责我的安全。而且李大柱还说，“李部长说了你如果不接受，以后就别想再上前线了”。看来我还是中了李部长的套，只想去杀几个鬼子过过瘾，结果还没见到鬼子的影子呢，就先成了副营长了。
我急忙对李大柱说“我可没带过兵，你别指望我帮你什么忙，到时候出了问题你可别找我麻烦。还有你如果不让我上前线杀小日本，我就偷跑了去杀，看你到时候怎么交待”。
李大柱听了我的话，气的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两个警卫员则在旁边偷偷的乐。我也不想和李大柱关系弄得太僵了，过了一会儿我又说“实际你只要别让我老待在指挥部，我还是会听你安排的，我的身手你也见过，没那么容易受伤的。”。李大柱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再搭理我了。
我也不想再刺激他，就和两个警卫员聊了起来，这才知道这两人还都是老革命了，个子小点的叫陈铁蛋，四川人，1935年6月在红一方面军长征途中参加的红军。个子略高的叫李星，陕西人，地主家庭出身，还在西安念过中学，家里被土匪血洗，只有他一个人在西安读书逃过一劫，放假回家得知情况后，想给家人报仇，结果报仇不成反被土匪抓住，幸运的遇到红军剿匪救了他一命，也就于1936年3月参加了红军。
经过连续八天的急赶，我们四人于11月24日赶到山西境内的五台县，找到了晋察冀军区司令部，向聂司令员报了到，这才知道日本鬼子要来攻击了。看着李大柱着急上火的向聂司令要求立刻下部队参战，我心里乐开了花，原来这家伙也是个听见枪响就坐不住的主啊，那我以后也不怕没仗打了。聂司令事务繁忙，经不住李大柱的死磨硬泡，同意了我们立刻去向独立一师杨师长报到。
我们急赶了两天才赶到河北境内的独立一师师部，正好一团的陈团长也在，我们就被安排到了一团二营。又和陈团长一起连夜赶回了位于河北涞源县的团部。
由陈团长的警卫员小李陪着去到二营交接了工作，李大柱把各连连长叫来一问才知道，这个营是个红军营，但经过平型关战役及随后的一些战斗，现在伤亡人员还没有得到补充，全营也就三个连二百来号人。不过武器装备倒还不错，一连和二连基本都是三八大盖，三连则是清一色的汉阳造，每个连还各有三挺轻机枪。火炮则一门也没有。
早上六点李大柱按照我的建议，把部队紧急集合起来进行了一次全副武装的五公里越野训练，不愧是红军营，所有的战士都在二十分钟内完成了。这时候的战士们基本是能吃饱就不错，根本谈不上什么营养结构，所以能全员达到这个成绩就很不错了。而且还不能天天跑，不然我怕战士们身体吃不消。看来等根据地稳定了，我还是要教战士们养鸡。和李大柱商量了一下，我就开始教全营学习军体拳。
早操完毕我就和李大柱开始商量以后部队的训练计划，可等我列出训练项目一看，既吓了李大柱一跳，他很多训练项目都从没做过，我也被训练量给吓退了，还是个营养跟不上的问题啊。只能选择了两天一次五公里武装越野，每天两次俯卧撑和仰卧起坐。班排战术、刺杀训练就交给李大柱负责了，我也可以看看八路军的战术训练是什么样的。
商量完了我和李大柱就想到各连去看看，结果才到了一连，和一连长说了没几句话，他就把话题转到了我早上教的军体拳上，我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对我这个毛头小子做了副营长心里不服气，不过也不奇怪，这时候的连、排干部，包括很多班长和战士都是红军时期就参加革命的，我这个二十岁都不到的白面书生，想做他们的领导，那不露两手是很难令他们信服的。
我看李大柱没有阻止的意思，干脆让他下令再次全营集合，我站到全营干部战士前面大声说“我知道大家很多都是参加红军很多年了，大大小小的战斗参加了不少，上级安排我这个二十岁都不到的白面书生来做副营长，大家心里有想法也是很正常的，所以为了大家对我多点了解，就请每次出三个人来和我切磋一下自由搏击，大家觉得怎么样？”
“好”两百多人整齐的吼声还真吓了我一跳，我看李大柱也有点幸灾乐祸的站那不吭声，我知道他肯定也想看看我的身手。我心想就凭我的速度和力量，只要不被缠住，同时对付三个人还是没问题的。终归和李大哥也练了好几个月了，李大哥的身手应该是不低的。
一连长首先站了出来，“我不用别人一起，我单独和王副营长较量一下”。我点了点头，向一连长招了招手，他一个跨步就窜了过来，看来有点功夫，我闪身就让开了他抓过来的双手，急转身绕到他背后右手抓住他的衣领，左手抓住他的裤腰一用力就把他举了起来，转了两圈，我把他扔了出去，他功夫还不错，能够控制双脚先着了地，可还是没能完全抵消我扔他的力量，连退了几步坐到了地上。看着全营两百多战士惊讶的表情，我心里还是挺得意的，我没有去拉坐在地上的一连长，我需要的是立威，而不是笼络人心，我也笼络不住，我只需要在杀鬼子的时候，他们能听从我的命令就可以了。又连赢了十个人后，没有人再站出来挑战我了。我又当着全营的面，把手榴弹丢出了八十米的距离，虽然准头不是特别准，但偏差都在两米以内，这又把全营将士给镇了一下。
回营部的路上李大柱对我赞不绝口，“没想到你一个白面书生还这么厉害，打土匪的时候你就让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还有没亮出来的招啊！”
我摆了摆手“刚才你是不是很想看我的笑话？可惜让你失望了。现在你不会觉得我是个累赘了吧？”
李大柱哈哈一笑，“你也知道，打起仗来还要照顾一个人是挺麻烦的事，可李部长再三交代，我也不敢大意，本想让你吃点亏，这样你也会老实一些，没想到你反而把全营战士给镇了，这我也就放心了，最少你自己能够自保。我是个粗人，做事说话没你们文化人那么多讲究，有什么不对你意的地方，你就多担待一些吧”。
我知道了李大柱的想法，心里反而轻松了。“指挥打仗你是内行，只要你别把我当成个来观战的，有任务的时候你能把我当成一个战士来看待就成，打仗哪能没点危险，真有个什么闪失，那也是我自己本事练的不到家，李部长既然同意我来，肯定也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所以你也别太有顾忌了。”
李大柱拍了拍我的肩膀，“话说开了，大家心里都有了底，我心里也就亮堂了，以后我们就一起揍小鬼子。”我们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心结算是解开了。
回到营部，我建议马上组织全营枪法好的战士，优中选优的组成一个阻击队，发挥三八枪射程远的特性，用远距离射击来压制小鬼子的机枪和掷弹筒，还可以阻杀鬼子的军官，打击鬼子士气的同时，还可以使鬼子失去指挥产生混乱，李大柱同意了我的建议，并让我负责。
我立即找到各连连长，安排他们先在各自连里粗选，结果选出了五十多人，我想了一想也就释然了，自红军时期起，部队的弹药就从来没有充足过，战士们当然更加重视射击准确度，现在的八路军，很多都是红军老兵，射击水平整体比较高也很正常。我带着五十多个战士进行了射击选拔，每人三发子弹，只要在两百米距离能三发都命中直径四十厘米靶的就算合格。结果还是有十五个战士达到了标准，我十分兴奋，这些战士再系统的训练一段时间，那可是不得了了。
我把这十五名战士编成了单独的阻击小队，全部配上三八大盖，每人配发一百发子弹，直接归营部领导，四个阻击手组成一个小组，自己选定小组长，小队长暂时由我兼任。向李大柱汇报了选拔结果和我的安排，他同意了我的安排，当天我就开始和阻击小队的战士一起进行了训练。
主要是进行隐蔽、快速转换阻击位置、据枪和瞄准训练，马上就要开战了，我也不敢把大家训的太狠，以免影响了状态，所以主要是要求大家进行隐蔽和快速转换阻击位置的训练。
11月30日，我所在的一团接到命令前出到郝家庄一带待机，12月2日，300多日军占领了离郝家庄只有十多里地的大龙华镇，军区司令部命令一团和二团的一个营，于2日晚上进攻大龙华镇，力争全歼这300多日军。
一营负责从西面主攻，我们二营从南面策应一营攻击，二团配属给一团的部队负责从北面和东面骚扰日军，一团的其余部队为预备队。从人数上来说我们1000多人消灭300多日军应该没有问题，可实际却不是那么回事，我们的1000多人里面，除了一营和二营的500来人是红军改编过来的正规部队外，其它的部队都是从游击队改编而来的，这些部队骚扰一下日军可以，真要让他们进攻，那完全是让他们去送死。同时我们的火力也差日军很多，我们总共只有两挺老式的马克辛重机枪，24挺轻机枪，火炮根本没有。日军据侦察最少有18挺轻机枪，18个掷弹筒，还有四挺重机枪。而且一旦我们一个晚上不能结束战斗，白天日军还会得到空军的支援。
领受了任务回来的李大柱及我和三个连长都有点挠头，这火力差那么多，进镇前万一被鬼子发现，那可就成了攻坚战，就是打进镇子里面也面临着巷战，这仗还真有点不好打。看他们四个也没什么好主意，我建议道“我们只能赌小鬼子不知道我们就在他们附近，先用一个连隐蔽接近镇子，绕过进镇的路，从旁边的房子搭人梯进去。进到镇子里以后，用少量部队和阻击小队吸引敌人的火力，大部队用穿墙打洞的方式迂回攻击，而且尽量粘住小鬼子，别拉大和鬼子的距离，这样也能让小鬼子的掷弹筒有点顾忌”。
二连长一听就跳了起来，“这不行吧，这不是要破坏老百姓的房子，这可是违反群众纪律啊！”。
我急忙解释“这也是没有办法呀，干掉了小鬼子，我们再帮老乡们修好就是了，不然鬼子机枪、掷弹筒一封路口，我们就算攻过去了，也要牺牲很多战士，这些百战老兵可都是宝，多牺牲一个都让人心疼啊！”。
李大柱犹豫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我们，“那表决吧，同意副营长建议的举手”。我立刻把手举了起来，一连长和三连长犹豫了一会儿也举起了手，最后李大柱也举起了手。“四个同意，一个反对，通过，就按副营长的办法办，你们立刻回去安排，让同志们别扎堆，尽量分散队形，减小鬼子炮火的杀伤力”。三个连长答了声是敬礼后转身回连安排去了。
李大柱看连长们走远了，围着我转了两圈，“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主意是一堆一堆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
我心里暗暗好笑，前世看了那么多电影、电视剧，网络上的军事迷们又一天聊天打屁的分析、出主意，这点道道那还不是小意思，而且也就是欺负这股日军才占领镇子，对我军和地形都不熟悉，不然我这主意也不见得能起多大作用。我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这次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就是有文化的好处，没文化想什么都一根筋，那怎么可能有好主意呢？”。
李大柱推了我一把，“去去去，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老子开始打仗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拌泥巴玩呢”。
我呵呵的笑了几声挥了挥手，“不和你一般见识，年纪大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摆摆老资格”。看李大柱做出一副要打我的样子，我忙几步蹿出了屋子，叫上铁蛋和李星找梯子去了。
到了延安城门口，李部长早已等在那里，看他亲自来送我们，我心里挺感动，听着李部长的叮嘱，我只不断的点头，最后拜托了李部长帮忙照顾家人，我们一行四人就出发了。
路上李大柱介绍了随行的两个战士，我才知道他们是专门配给我的警卫员，急忙问李大柱我到前线的工作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李大柱告诉我，原来是安排他去晋察冀军区任一个营的营长，我则做他的副手，这两个警卫员不论我到哪，哪怕我是做一名战士，也要跟着我负责我的安全。而且李大柱还说，“李部长说了你如果不接受，以后就别想再上前线了”。看来我还是中了李部长的套，只想去杀几个鬼子过过瘾，结果还没见到鬼子的影子呢，就先成了副营长了。
我急忙对李大柱说“我可没带过兵，你别指望我帮你什么忙，到时候出了问题你可别找我麻烦。还有你如果不让我上前线杀小日本，我就偷跑了去杀，看你到时候怎么交待”。
李大柱听了我的话，气的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两个警卫员则在旁边偷偷的乐。我也不想和李大柱关系弄得太僵了，过了一会儿我又说“实际你只要别让我老待在指挥部，我还是会听你安排的，我的身手你也见过，没那么容易受伤的。”。李大柱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再搭理我了。
我也不想再刺激他，就和两个警卫员聊了起来，这才知道这两人还都是老革命了，个子小点的叫陈铁蛋，四川人，1935年6月在红一方面军长征途中参加的红军。个子略高的叫李星，陕西人，地主家庭出身，还在西安念过中学，家里被土匪血洗，只有他一个人在西安读书逃过一劫，放假回家得知情况后，想给家人报仇，结果报仇不成反被土匪抓住，幸运的遇到红军剿匪救了他一命，也就于1936年3月参加了红军。
经过连续八天的急赶，我们四人于11月24日赶到山西境内的五台县，找到了晋察冀军区司令部，向聂司令员报了到，这才知道日本鬼子要来攻击了。看着李大柱着急上火的向聂司令要求立刻下部队参战，我心里乐开了花，原来这家伙也是个听见枪响就坐不住的主啊，那我以后也不怕没仗打了。聂司令事务繁忙，经不住李大柱的死磨硬泡，同意了我们立刻去向独立一师杨师长报到。
我们急赶了两天才赶到河北境内的独立一师师部，正好一团的陈团长也在，我们就被安排到了一团二营。又和陈团长一起连夜赶回了位于河北涞源县的团部。
由陈团长的警卫员小李陪着去到二营交接了工作，李大柱把各连连长叫来一问才知道，这个营是个红军营，但经过平型关战役及随后的一些战斗，现在伤亡人员还没有得到补充，全营也就三个连二百来号人。不过武器装备倒还不错，一连和二连基本都是三八大盖，三连则是清一色的汉阳造，每个连还各有三挺轻机枪。火炮则一门也没有。
早上六点李大柱按照我的建议，把部队紧急集合起来进行了一次全副武装的五公里越野训练，不愧是红军营，所有的战士都在二十分钟内完成了。这时候的战士们基本是能吃饱就不错，根本谈不上什么营养结构，所以能全员达到这个成绩就很不错了。而且还不能天天跑，不然我怕战士们身体吃不消。看来等根据地稳定了，我还是要教战士们养鸡。和李大柱商量了一下，我就开始教全营学习军体拳。
早操完毕我就和李大柱开始商量以后部队的训练计划，可等我列出训练项目一看，既吓了李大柱一跳，他很多训练项目都从没做过，我也被训练量给吓退了，还是个营养跟不上的问题啊。只能选择了两天一次五公里武装越野，每天两次俯卧撑和仰卧起坐。班排战术、刺杀训练就交给李大柱负责了，我也可以看看八路军的战术训练是什么样的。
商量完了我和李大柱就想到各连去看看，结果才到了一连，和一连长说了没几句话，他就把话题转到了我早上教的军体拳上，我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对我这个毛头小子做了副营长心里不服气，不过也不奇怪，这时候的连、排干部，包括很多班长和战士都是红军时期就参加革命的，我这个二十岁都不到的白面书生，想做他们的领导，那不露两手是很难令他们信服的。
我看李大柱没有阻止的意思，干脆让他下令再次全营集合，我站到全营干部战士前面大声说“我知道大家很多都是参加红军很多年了，大大小小的战斗参加了不少，上级安排我这个二十岁都不到的白面书生来做副营长，大家心里有想法也是很正常的，所以为了大家对我多点了解，就请每次出三个人来和我切磋一下自由搏击，大家觉得怎么样？”
“好”两百多人整齐的吼声还真吓了我一跳，我看李大柱也有点幸灾乐祸的站那不吭声，我知道他肯定也想看看我的身手。我心想就凭我的速度和力量，只要不被缠住，同时对付三个人还是没问题的。终归和李大哥也练了好几个月了，李大哥的身手应该是不低的。
一连长首先站了出来，“我不用别人一起，我单独和王副营长较量一下”。我点了点头，向一连长招了招手，他一个跨步就窜了过来，看来有点功夫，我闪身就让开了他抓过来的双手，急转身绕到他背后右手抓住他的衣领，左手抓住他的裤腰一用力就把他举了起来，转了两圈，我把他扔了出去，他功夫还不错，能够控制双脚先着了地，可还是没能完全抵消我扔他的力量，连退了几步坐到了地上。看着全营两百多战士惊讶的表情，我心里还是挺得意的，我没有去拉坐在地上的一连长，我需要的是立威，而不是笼络人心，我也笼络不住，我只需要在杀鬼子的时候，他们能听从我的命令就可以了。又连赢了十个人后，没有人再站出来挑战我了。我又当着全营的面，把手榴弹丢出了八十米的距离，虽然准头不是特别准，但偏差都在两米以内，这又把全营将士给镇了一下。
回营部的路上李大柱对我赞不绝口，“没想到你一个白面书生还这么厉害，打土匪的时候你就让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还有没亮出来的招啊！”
我摆了摆手“刚才你是不是很想看我的笑话？可惜让你失望了。现在你不会觉得我是个累赘了吧？”
李大柱哈哈一笑，“你也知道，打起仗来还要照顾一个人是挺麻烦的事，可李部长再三交代，我也不敢大意，本想让你吃点亏，这样你也会老实一些，没想到你反而把全营战士给镇了，这我也就放心了，最少你自己能够自保。我是个粗人，做事说话没你们文化人那么多讲究，有什么不对你意的地方，你就多担待一些吧”。
我知道了李大柱的想法，心里反而轻松了。“指挥打仗你是内行，只要你别把我当成个来观战的，有任务的时候你能把我当成一个战士来看待就成，打仗哪能没点危险，真有个什么闪失，那也是我自己本事练的不到家，李部长既然同意我来，肯定也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所以你也别太有顾忌了。”
李大柱拍了拍我的肩膀，“话说开了，大家心里都有了底，我心里也就亮堂了，以后我们就一起揍小鬼子。”我们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心结算是解开了。
回到营部，我建议马上组织全营枪法好的战士，优中选优的组成一个阻击队，发挥三八枪射程远的特性，用远距离射击来压制小鬼子的机枪和掷弹筒，还可以阻杀鬼子的军官，打击鬼子士气的同时，还可以使鬼子失去指挥产生混乱，李大柱同意了我的建议，并让我负责。
我立即找到各连连长，安排他们先在各自连里粗选，结果选出了五十多人，我想了一想也就释然了，自红军时期起，部队的弹药就从来没有充足过，战士们当然更加重视射击准确度，现在的八路军，很多都是红军老兵，射击水平整体比较高也很正常。我带着五十多个战士进行了射击选拔，每人三发子弹，只要在两百米距离能三发都命中直径四十厘米靶的就算合格。结果还是有十五个战士达到了标准，我十分兴奋，这些战士再系统的训练一段时间，那可是不得了了。
我把这十五名战士编成了单独的阻击小队，全部配上三八大盖，每人配发一百发子弹，直接归营部领导，四个阻击手组成一个小组，自己选定小组长，小队长暂时由我兼任。向李大柱汇报了选拔结果和我的安排，他同意了我的安排，当天我就开始和阻击小队的战士一起进行了训练。
主要是进行隐蔽、快速转换阻击位置、据枪和瞄准训练，马上就要开战了，我也不敢把大家训的太狠，以免影响了状态，所以主要是要求大家进行隐蔽和快速转换阻击位置的训练。
11月30日，我所在的一团接到命令前出到郝家庄一带待机，12月2日，300多日军占领了离郝家庄只有十多里地的大龙华镇，军区司令部命令一团和二团的一个营，于2日晚上进攻大龙华镇，力争全歼这300多日军。
一营负责从西面主攻，我们二营从南面策应一营攻击，二团配属给一团的部队负责从北面和东面骚扰日军，一团的其余部队为预备队。从人数上来说我们1000多人消灭300多日军应该没有问题，可实际却不是那么回事，我们的1000多人里面，除了一营和二营的500来人是红军改编过来的正规部队外，其它的部队都是从游击队改编而来的，这些部队骚扰一下日军可以，真要让他们进攻，那完全是让他们去送死。同时我们的火力也差日军很多，我们总共只有两挺老式的马克辛重机枪，24挺轻机枪，火炮根本没有。日军据侦察最少有18挺轻机枪，18个掷弹筒，还有四挺重机枪。而且一旦我们一个晚上不能结束战斗，白天日军还会得到空军的支援。
领受了任务回来的李大柱及我和三个连长都有点挠头，这火力差那么多，进镇前万一被鬼子发现，那可就成了攻坚战，就是打进镇子里面也面临着巷战，这仗还真有点不好打。看他们四个也没什么好主意，我建议道“我们只能赌小鬼子不知道我们就在他们附近，先用一个连隐蔽接近镇子，绕过进镇的路，从旁边的房子搭人梯进去。进到镇子里以后，用少量部队和阻击小队吸引敌人的火力，大部队用穿墙打洞的方式迂回攻击，而且尽量粘住小鬼子，别拉大和鬼子的距离，这样也能让小鬼子的掷弹筒有点顾忌”。
二连长一听就跳了起来，“这不行吧，这不是要破坏老百姓的房子，这可是违反群众纪律啊！”。
我急忙解释“这也是没有办法呀，干掉了小鬼子，我们再帮老乡们修好就是了，不然鬼子机枪、掷弹筒一封路口，我们就算攻过去了，也要牺牲很多战士，这些百战老兵可都是宝，多牺牲一个都让人心疼啊！”。
李大柱犹豫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我们，“那表决吧，同意副营长建议的举手”。我立刻把手举了起来，一连长和三连长犹豫了一会儿也举起了手，最后李大柱也举起了手。“四个同意，一个反对，通过，就按副营长的办法办，你们立刻回去安排，让同志们别扎堆，尽量分散队形，减小鬼子炮火的杀伤力”。三个连长答了声是敬礼后转身回连安排去了。
李大柱看连长们走远了，围着我转了两圈，“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主意是一堆一堆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
我心里暗暗好笑，前世看了那么多电影、电视剧，网络上的军事迷们又一天聊天打屁的分析、出主意，这点道道那还不是小意思，而且也就是欺负这股日军才占领镇子，对我军和地形都不熟悉，不然我这主意也不见得能起多大作用。我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这次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就是有文化的好处，没文化想什么都一根筋，那怎么可能有好主意呢？”。
李大柱推了我一把，“去去去，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老子开始打仗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拌泥巴玩呢”。
我呵呵的笑了几声挥了挥手，“不和你一般见识，年纪大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摆摆老资格”。看李大柱做出一副要打我的样子，我忙几步蹿出了屋子，叫上铁蛋和李星找梯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