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最后一位气运之子的由来
季尘整理着思路，先是询问了一番生死门的实力。
生死门作为仙界有头有脸的大门派，实力不可小觑，门中光仙帝强者就有四位，再加上其他附属势力，加起来一共七位仙帝，仙尊强者也有数十。
若能得到生死门的加入，绝对是一大助力。
“也就是说，目前生死门主要是幽冥魔帝可能是太古仙帝的人，其他人，以及下属的其他中小势力，大多数还是心中憎恶或者仇恨太古仙门的。”季尘分析道。
空岳将军点头：“生死门下依附了大大小小数百个宗门与家族，这些大小势力有的曾受过太古仙门欺压与迫害，有的数十万年来和太古仙门下属势力发生过无数次摩擦与战斗，不知有多少族人和门人死于太古仙门之手，这么多年积累的仇恨，并不是那么好消除的，不可能去投靠太古仙门。”
九尾妖帝也补充道：“就算是生死门内，那也是和太古仙门仇深似海，生死门前门主永生仙帝就疑似死于太古仙门的暗算，生死门上下都对太古仙门恨之入骨。”
“就如我所说，只要能证明幽冥魔帝与太古仙门勾结，那么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幽冥魔帝自然也无法再担任生死门门主，势必会被生死门其他仙帝赶下台。可问题是，幽冥魔帝做事滴水不漏，根本拿不住他的把柄。”
空岳将军说道：“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暗中观察，搜集证据，但幽冥魔帝此人伪装的太好，几乎毫无破绽。从出身来说，他是生死门的开山祖师之一，生死门之所以取名生死门，其中的生指的是永生大帝，死指的正是幽冥魔帝。因此，我们至今也不能确定，他是一开始就是太古仙帝派来的卧底，还是后来才投奔的太古仙帝。”
“另外，他担任生死门门主这万年以来，并没有做过任何对生死门不利的决策，也一直持续在与太古仙门作斗争，甚至在他的领导之下，生死门一派欣欣向荣，实力更胜往昔。”
“而且，作为生死门的开山祖师之一，他在生死门威望极高，若没有确切证据，根本无法让生死门的人相信他是叛徒。”
季尘皱眉，问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何怀疑他是太古仙帝的人？”
空岳将军道：“此事还要从永生仙帝的陨落说起，永生仙帝作为最古老的仙帝之一，在仙界实力仅次于太古仙帝，和万妖门妖主以及我剑卫长河仙帝等几位处在同一境界，他在探索一处秘境时遭人偷袭而陨落。”
“我剑卫长河仙帝修行时间大道，曾用时光回朔之术查看永生大帝死因，但那段时光被人蒙蔽，只依稀能看到永生大帝是遭到一件强大先天灵宝偷袭，而那件先天灵宝，长河仙帝却是有些印象，曾见太古仙帝与我主战斗时用过，是一件天生自带幽冥之力的灵宝，与幽冥魔帝修行的幽冥大道契合。”
“但这也可能是巧合，并不能说明什么，并没有人将这事与幽冥魔帝联想到一起。”
“直到后来，生死门这边为了给永生仙帝报仇，计划伏击一位太古仙门的强大仙帝，我剑卫作为盟友，自然也要出一份力，长河仙帝与永生仙帝是多年老友，也为此亲自出手。”
“但在行动过程中，再次遭遇意外，那位仙帝随身携带了一件极强的防御灵宝，拖了很长时间，拖到太古仙门其他几位仙帝赶来支援，长河仙帝等人不得不撤退。”
“而在撤退过程中，长河仙帝实力最强主动殿后，却再次遭到不知何处而来的偷袭，而且偷袭他的，又是那件自带幽冥属性的先天灵宝，若非长河仙帝利用时间大道强行回到过去之身，压制住了伤势，恐怕就要陨落当场。”
古奴这时道：“就算如此，也不能说明那偷袭之人就是幽冥魔帝吧？”
空岳将军道：“剑奴前辈您有所不知，长河仙帝当时虽然没看清楚究竟是谁出手偷袭他，但他当场便强行短暂回朔时光，因为他知道，事后这段时光必定会再次被遮蔽，也因此他看到，那控制灵宝偷袭他的，正是幽冥魔帝！”
“那后来呢？长河仙帝是否将这消息告知了生死门其余仙帝？”季尘问道。
空岳将军咬牙道：“那幽冥魔帝当时应该就知道长河仙帝已经看穿他的面目，所以抢占先机倒打一耙，将那次行动失利都怪到我剑卫头上，说是我剑卫之中有人泄露了消息，导致太古仙门方面有所准备。在这之后，我们剑卫的人再说什么，都显得缺乏说服力，好像是为了报复幽冥魔帝，故意往他身上泼脏水，再加上我们也拿不出证据，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之后，我们剑卫与生死门彻底决裂，所有剑卫将士都退出了生死门的地盘。”
季尘沉思片刻后，说道：“距离太古仙帝与元初魔帝降临修真界，还不知有多少年，甚至想再次打开通往修真界虚空的通道，也还需两三年的时间。万妖门有充足的时间考虑，是否参与这次攻打魔界的行动。”
“至于生死门的事，不如交给我们试试看，我们想离开仙界，起码也得是两三年之后，在仙界本来也无事，不如试试看能否找出幽冥魔帝的破绽。”
九尾妖帝轻点臻首，道：“我万妖门会尽快商量出结果，给道友一个答复。”
至于调查幽冥魔帝的事情，九尾妖帝没太放在心上，她并不认为季尘就能调查出什么。
随后，季尘三人以及空岳将军一起向九尾妖帝告辞，离开了万峰岭。
随后又跟着空岳将军一起进入虚空，前往剑卫营地。
“自从和生死门决裂之后，我们剑卫救撤出了仙界，隐居虚空之中，哪怕后来我们与万妖门搞好了关系，也只是让实力较弱的搬到万妖门的地盘，剑卫的强者依旧居于虚空之中。”空岳将军介绍道。
随后他看向古奴，道：“剑奴前辈，长河仙帝见到您肯定会很高兴。”
古奴笑了笑：“是有好些年没见了。”
长河仙帝，寿命悠长，说起来比古奴和剑主都活了更多岁月，古老无比。
很快，季尘等人跟着空岳将军来到虚空中剑卫的驻地，这里除了做了简单的遮掩之外，空无一物，只有数千名剑卫将士静静盘坐修炼。
有人看向季尘等人，但见是空岳将军带来的，也没有多问。
空岳将军带他们来到一处空旷之地，半晌之后，空中一道剑芒一闪而过，自剑芒中钻出一道人影，是一位身材笔挺的老者，看上去精神抖擞，一头长发十分奇特，左半边白色，右半边黑色。
季尘眼角一跳，看出刚才那道剑芒并非普通剑芒，剑芒只是表象，实则划破了时光，老者方才是在时间缝隙中游荡，磨练自身时间大道。
不用说，这位老者就是长河仙帝无疑了。
长河仙帝出现后，目光扫过空岳，在季尘身上稍作停留，最后越过万鹏魔尊，直接看向古奴。
古奴的样貌虽然变了，但灵魂气息不会变，不做掩藏的话，相熟之人很快便能辨认出来。
长河仙帝瞪大了眼睛：“小奴！”
“老河！”
两人对视片刻，哈哈大笑，只不过虚空中传递不了声音，就看两个人仰头大笑，却无一丝声响，仿佛在演默剧。
笑过之后，长河仙帝狠狠给了古奴一个熊抱：“你小子还没死，可太好了！”
古奴道：“你这个老家伙还活着，我怎么会死。”
接下来，又是一番叙旧，长河仙帝事先并不知道古奴的到来，古奴便将一些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包括为他介绍季尘，也包括他们此行来到仙界的目的。
长河仙帝听了久久无言，看向季尘道：“按理说，这天地不可能再孕育出一位气运之子，但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确实符合气运之子的特征。”
在灵气贵乏的修真界成帝。
数次对抗仙魔，大获全胜，并庇护数百人对抗天劫，渡劫成仙。
隔着界壁与太古仙帝和元初魔帝两位大老交过手，现在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
更是得到剑主认可，有剑奴追随，有乾坤剑相助。
分身去了一趟魔界，短短十几年，就掌控魔界全部护城大阵。
这桩桩件件，单拿任何一件出来说，都颇具传奇色彩。
而这些都是发生在一人身上，要不是确信剑主是最后一位气运之子，长河仙帝绝对会怀疑季尘是世界气运加身。
别说长河仙帝了，就连季尘自己都不理解。
有挂的我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总之，不管你是不是气运之子，就凭你救了小奴，救出剑主肉身，我剑卫也绝对配合你任何行动。”长河仙帝道。
随后，他看向一旁的万鹏魔尊，道：“不知道魔界的剑卫现在情况如何，说来也好久没见苍川那家伙了，这仙界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我剑卫就连一块自己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不如早点去魔界。”
剑卫的实力虽然不弱，但不管是在仙界还是在魔界，都是太古仙帝与元初魔帝重点打击对象，因此根本不可能占据自己的地盘。
即便是在仙界，也只能借居生死门和万妖门的地盘。
万鹏魔尊尴尬一笑，剑卫在魔界也只能在虚空中求生存，不过好在还有个苍川仙帝开辟出的绿洲。
这时，季尘忽然向长河仙帝提问道：“为何都说剑主是最后一个气运之子？”
这问题，季尘也曾问过别人，但始终没有得到过靠谱的答桉。
长河仙帝寿命悠长，活了无数岁月，或许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当然，古奴应该也是曾经知道的，只不过现在他记忆残缺，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长河仙帝一愣，思索了片刻，似乎是在想该怎么组织语言。
须臾之后，他才道：“这问题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活得久别的用处没有，就是知道的多。”
万鹏魔尊也露出感兴趣之色，他就属于那种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人，和很多人一样听说过剑主是最后一位气运之子，但却不知是为何。
长河仙帝继续道：“首先，你应该知道，气运之子为何而诞生。气运之子承天地气运而生，受天地卷顾，自然也要禀天地意志，为天地行事。”
季尘道：“据我所知，无数年来，天地意志只有一个目标，就是铲除太古仙帝与元初魔帝，一代代气运之子都在做这一件事，只不过都失败了。”
长河仙帝微微颔首：“剑主作为最后一位气运之子，也不例外，只不过他也失败了，不过他还没完全败，起码他还活着。”
季尘猜测道：“那是不是因为，一代代气运之子的失败，耗空了修真界的底蕴，修真界已经无力再培养出下一位气运之子，所以剑主才是最后一位气运之子？”
长河仙帝摇头：“并不全对，修真界原本未必不能再继续培养气运之子，只不过正因为一代代气运之子的失败，修真界也逐渐衰弱，所以修真界的世界意志打算孤注一掷，见最后的底牌压在了剑主身上。”
季尘一怔：“什么底牌？”
“世界之心！”
季尘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
长河仙帝却有些奇怪，问道：“你知道世界之心？”
季尘道：“听说过一些，据说世界之心就是一个世界的核心，一旦破碎，这个世界就会崩溃而毁灭。”
“对！”长河仙帝顿了顿，“但世界之心也有个特性，只要在本世界之内，就坚不可摧，无法被毁坏，除非世界死亡或毁灭。”
季尘一下子思路贯通，道：“也就是说，剑主融合了修真界的世界之心，只要修真界不灭，他便不灭？”
“不错，也正是因此，剑主在战败之后才能依然存活，没有死于太古仙帝与元初魔帝之手。”
“可是……”季尘皱眉，“世界之心只有在本世界内才有坚不可摧的特性，为何剑主在魔界与仙界时，也无法被杀死？”
“还有，修真界意志为何要铲除太古仙帝与元初魔帝？”
生死门作为仙界有头有脸的大门派，实力不可小觑，门中光仙帝强者就有四位，再加上其他附属势力，加起来一共七位仙帝，仙尊强者也有数十。
若能得到生死门的加入，绝对是一大助力。
“也就是说，目前生死门主要是幽冥魔帝可能是太古仙帝的人，其他人，以及下属的其他中小势力，大多数还是心中憎恶或者仇恨太古仙门的。”季尘分析道。
空岳将军点头：“生死门下依附了大大小小数百个宗门与家族，这些大小势力有的曾受过太古仙门欺压与迫害，有的数十万年来和太古仙门下属势力发生过无数次摩擦与战斗，不知有多少族人和门人死于太古仙门之手，这么多年积累的仇恨，并不是那么好消除的，不可能去投靠太古仙门。”
九尾妖帝也补充道：“就算是生死门内，那也是和太古仙门仇深似海，生死门前门主永生仙帝就疑似死于太古仙门的暗算，生死门上下都对太古仙门恨之入骨。”
“就如我所说，只要能证明幽冥魔帝与太古仙门勾结，那么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幽冥魔帝自然也无法再担任生死门门主，势必会被生死门其他仙帝赶下台。可问题是，幽冥魔帝做事滴水不漏，根本拿不住他的把柄。”
空岳将军说道：“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暗中观察，搜集证据，但幽冥魔帝此人伪装的太好，几乎毫无破绽。从出身来说，他是生死门的开山祖师之一，生死门之所以取名生死门，其中的生指的是永生大帝，死指的正是幽冥魔帝。因此，我们至今也不能确定，他是一开始就是太古仙帝派来的卧底，还是后来才投奔的太古仙帝。”
“另外，他担任生死门门主这万年以来，并没有做过任何对生死门不利的决策，也一直持续在与太古仙门作斗争，甚至在他的领导之下，生死门一派欣欣向荣，实力更胜往昔。”
“而且，作为生死门的开山祖师之一，他在生死门威望极高，若没有确切证据，根本无法让生死门的人相信他是叛徒。”
季尘皱眉，问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何怀疑他是太古仙帝的人？”
空岳将军道：“此事还要从永生仙帝的陨落说起，永生仙帝作为最古老的仙帝之一，在仙界实力仅次于太古仙帝，和万妖门妖主以及我剑卫长河仙帝等几位处在同一境界，他在探索一处秘境时遭人偷袭而陨落。”
“我剑卫长河仙帝修行时间大道，曾用时光回朔之术查看永生大帝死因，但那段时光被人蒙蔽，只依稀能看到永生大帝是遭到一件强大先天灵宝偷袭，而那件先天灵宝，长河仙帝却是有些印象，曾见太古仙帝与我主战斗时用过，是一件天生自带幽冥之力的灵宝，与幽冥魔帝修行的幽冥大道契合。”
“但这也可能是巧合，并不能说明什么，并没有人将这事与幽冥魔帝联想到一起。”
“直到后来，生死门这边为了给永生仙帝报仇，计划伏击一位太古仙门的强大仙帝，我剑卫作为盟友，自然也要出一份力，长河仙帝与永生仙帝是多年老友，也为此亲自出手。”
“但在行动过程中，再次遭遇意外，那位仙帝随身携带了一件极强的防御灵宝，拖了很长时间，拖到太古仙门其他几位仙帝赶来支援，长河仙帝等人不得不撤退。”
“而在撤退过程中，长河仙帝实力最强主动殿后，却再次遭到不知何处而来的偷袭，而且偷袭他的，又是那件自带幽冥属性的先天灵宝，若非长河仙帝利用时间大道强行回到过去之身，压制住了伤势，恐怕就要陨落当场。”
古奴这时道：“就算如此，也不能说明那偷袭之人就是幽冥魔帝吧？”
空岳将军道：“剑奴前辈您有所不知，长河仙帝当时虽然没看清楚究竟是谁出手偷袭他，但他当场便强行短暂回朔时光，因为他知道，事后这段时光必定会再次被遮蔽，也因此他看到，那控制灵宝偷袭他的，正是幽冥魔帝！”
“那后来呢？长河仙帝是否将这消息告知了生死门其余仙帝？”季尘问道。
空岳将军咬牙道：“那幽冥魔帝当时应该就知道长河仙帝已经看穿他的面目，所以抢占先机倒打一耙，将那次行动失利都怪到我剑卫头上，说是我剑卫之中有人泄露了消息，导致太古仙门方面有所准备。在这之后，我们剑卫的人再说什么，都显得缺乏说服力，好像是为了报复幽冥魔帝，故意往他身上泼脏水，再加上我们也拿不出证据，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之后，我们剑卫与生死门彻底决裂，所有剑卫将士都退出了生死门的地盘。”
季尘沉思片刻后，说道：“距离太古仙帝与元初魔帝降临修真界，还不知有多少年，甚至想再次打开通往修真界虚空的通道，也还需两三年的时间。万妖门有充足的时间考虑，是否参与这次攻打魔界的行动。”
“至于生死门的事，不如交给我们试试看，我们想离开仙界，起码也得是两三年之后，在仙界本来也无事，不如试试看能否找出幽冥魔帝的破绽。”
九尾妖帝轻点臻首，道：“我万妖门会尽快商量出结果，给道友一个答复。”
至于调查幽冥魔帝的事情，九尾妖帝没太放在心上，她并不认为季尘就能调查出什么。
随后，季尘三人以及空岳将军一起向九尾妖帝告辞，离开了万峰岭。
随后又跟着空岳将军一起进入虚空，前往剑卫营地。
“自从和生死门决裂之后，我们剑卫救撤出了仙界，隐居虚空之中，哪怕后来我们与万妖门搞好了关系，也只是让实力较弱的搬到万妖门的地盘，剑卫的强者依旧居于虚空之中。”空岳将军介绍道。
随后他看向古奴，道：“剑奴前辈，长河仙帝见到您肯定会很高兴。”
古奴笑了笑：“是有好些年没见了。”
长河仙帝，寿命悠长，说起来比古奴和剑主都活了更多岁月，古老无比。
很快，季尘等人跟着空岳将军来到虚空中剑卫的驻地，这里除了做了简单的遮掩之外，空无一物，只有数千名剑卫将士静静盘坐修炼。
有人看向季尘等人，但见是空岳将军带来的，也没有多问。
空岳将军带他们来到一处空旷之地，半晌之后，空中一道剑芒一闪而过，自剑芒中钻出一道人影，是一位身材笔挺的老者，看上去精神抖擞，一头长发十分奇特，左半边白色，右半边黑色。
季尘眼角一跳，看出刚才那道剑芒并非普通剑芒，剑芒只是表象，实则划破了时光，老者方才是在时间缝隙中游荡，磨练自身时间大道。
不用说，这位老者就是长河仙帝无疑了。
长河仙帝出现后，目光扫过空岳，在季尘身上稍作停留，最后越过万鹏魔尊，直接看向古奴。
古奴的样貌虽然变了，但灵魂气息不会变，不做掩藏的话，相熟之人很快便能辨认出来。
长河仙帝瞪大了眼睛：“小奴！”
“老河！”
两人对视片刻，哈哈大笑，只不过虚空中传递不了声音，就看两个人仰头大笑，却无一丝声响，仿佛在演默剧。
笑过之后，长河仙帝狠狠给了古奴一个熊抱：“你小子还没死，可太好了！”
古奴道：“你这个老家伙还活着，我怎么会死。”
接下来，又是一番叙旧，长河仙帝事先并不知道古奴的到来，古奴便将一些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包括为他介绍季尘，也包括他们此行来到仙界的目的。
长河仙帝听了久久无言，看向季尘道：“按理说，这天地不可能再孕育出一位气运之子，但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确实符合气运之子的特征。”
在灵气贵乏的修真界成帝。
数次对抗仙魔，大获全胜，并庇护数百人对抗天劫，渡劫成仙。
隔着界壁与太古仙帝和元初魔帝两位大老交过手，现在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
更是得到剑主认可，有剑奴追随，有乾坤剑相助。
分身去了一趟魔界，短短十几年，就掌控魔界全部护城大阵。
这桩桩件件，单拿任何一件出来说，都颇具传奇色彩。
而这些都是发生在一人身上，要不是确信剑主是最后一位气运之子，长河仙帝绝对会怀疑季尘是世界气运加身。
别说长河仙帝了，就连季尘自己都不理解。
有挂的我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总之，不管你是不是气运之子，就凭你救了小奴，救出剑主肉身，我剑卫也绝对配合你任何行动。”长河仙帝道。
随后，他看向一旁的万鹏魔尊，道：“不知道魔界的剑卫现在情况如何，说来也好久没见苍川那家伙了，这仙界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我剑卫就连一块自己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不如早点去魔界。”
剑卫的实力虽然不弱，但不管是在仙界还是在魔界，都是太古仙帝与元初魔帝重点打击对象，因此根本不可能占据自己的地盘。
即便是在仙界，也只能借居生死门和万妖门的地盘。
万鹏魔尊尴尬一笑，剑卫在魔界也只能在虚空中求生存，不过好在还有个苍川仙帝开辟出的绿洲。
这时，季尘忽然向长河仙帝提问道：“为何都说剑主是最后一个气运之子？”
这问题，季尘也曾问过别人，但始终没有得到过靠谱的答桉。
长河仙帝寿命悠长，活了无数岁月，或许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当然，古奴应该也是曾经知道的，只不过现在他记忆残缺，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长河仙帝一愣，思索了片刻，似乎是在想该怎么组织语言。
须臾之后，他才道：“这问题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活得久别的用处没有，就是知道的多。”
万鹏魔尊也露出感兴趣之色，他就属于那种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人，和很多人一样听说过剑主是最后一位气运之子，但却不知是为何。
长河仙帝继续道：“首先，你应该知道，气运之子为何而诞生。气运之子承天地气运而生，受天地卷顾，自然也要禀天地意志，为天地行事。”
季尘道：“据我所知，无数年来，天地意志只有一个目标，就是铲除太古仙帝与元初魔帝，一代代气运之子都在做这一件事，只不过都失败了。”
长河仙帝微微颔首：“剑主作为最后一位气运之子，也不例外，只不过他也失败了，不过他还没完全败，起码他还活着。”
季尘猜测道：“那是不是因为，一代代气运之子的失败，耗空了修真界的底蕴，修真界已经无力再培养出下一位气运之子，所以剑主才是最后一位气运之子？”
长河仙帝摇头：“并不全对，修真界原本未必不能再继续培养气运之子，只不过正因为一代代气运之子的失败，修真界也逐渐衰弱，所以修真界的世界意志打算孤注一掷，见最后的底牌压在了剑主身上。”
季尘一怔：“什么底牌？”
“世界之心！”
季尘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
长河仙帝却有些奇怪，问道：“你知道世界之心？”
季尘道：“听说过一些，据说世界之心就是一个世界的核心，一旦破碎，这个世界就会崩溃而毁灭。”
“对！”长河仙帝顿了顿，“但世界之心也有个特性，只要在本世界之内，就坚不可摧，无法被毁坏，除非世界死亡或毁灭。”
季尘一下子思路贯通，道：“也就是说，剑主融合了修真界的世界之心，只要修真界不灭，他便不灭？”
“不错，也正是因此，剑主在战败之后才能依然存活，没有死于太古仙帝与元初魔帝之手。”
“可是……”季尘皱眉，“世界之心只有在本世界内才有坚不可摧的特性，为何剑主在魔界与仙界时，也无法被杀死？”
“还有，修真界意志为何要铲除太古仙帝与元初魔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