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见萨拉托加
半年的通识教育结束后林德万选择了船舶工程和航空器专业，这让一度对他寄予厚望的蛇仓中校郁闷了许久，大舰巨炮不香么你怎么成天惦记着从头顶发动攻击的小人行为？
“井田君，你就这么喜欢从天上发动攻击么？”选专业的那天蛇仓中校将林德万叫进办公室，郑重地向他问道。
坏了，林德万听到问话心里一哆嗦，这小子该不会召唤一个杰顿出来把自己灭了吧？他虽然不是那位大人，可是他也有杰顿啊!
想了许久后他没有说话，而是从书包里翻出一张草图交到蛇仓中校的手中。
这是他在课余时间自己构思的一种电风扇方案，可以用900马力的风冷发动机飞到500+时速，同时还有比较不错的机动性和两挺13毫米翼根机枪的火力。
现在是大二的结业考试，林德万此时此刻就坐在自己设计出来的战斗机中。
他将操纵杆微微前推，龙骧号航空母舰那狭长的船体出现在挡风玻璃中。
即将靠上航母甲板时他放下起落架，同时将襟翼打到着陆挡位，机轮落地的一刹那微微跳起，很快整架战斗机就被钢索拉停。
欢呼声响彻整艘航母，这次成功的起降试验不仅昭示海航拥有可以和陆军平起平坐的战斗机，而且这架飞机可以把襟翼当减速板用，可以携带150公斤炸弹进行60度角俯冲轰炸。
战机定型后林德万获得了三等功外加三天假期，这天他站在学院后面的瀑布下，双手紧紧握住磁暴斩。
他忽然睁开眼睛，手中的长刀用力一挥，眼前的瀑布静止了一刹那，随即被剑气一分为二，过了三四秒才重新合拢。
“不错不错”蛇仓中校在一旁鼓掌，这时杨继跑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井田君”杨继离开后蛇仓招呼林德万走到他的身边：“快去收拾一下行李吧，明天搭乘海天号轻巡洋舰前往旧金山，有好事等着你。”
第二天林德万拖着行李箱将信将疑的来到吴港的军用码头，一艘造型优美的轻巡洋舰正静静地停在那里，它的上层建筑不仅内收而且十分整洁，如果不是前后总共有五座双联装炮塔，林德万甚至以为看到了自己那个时代的军舰。
“井田先生？”一声呼唤打断了林德万对眼前巡洋舰的遐想，他看到一位穿着白色长裙的白发女孩站在登舰口前，朝着自己用力挥手。
“抱歉，看船看得入迷了。”他连忙拖着箱子走到海天面前，在女孩的带领下登上军舰。
船上没有一个军官，只是偶尔有小黄鸡搬着东西在船上走来走去。
“井田先生也觉得这艘船很漂亮么？”放好行李后海天好奇地向林德万问道。
“嗯，如果不看这五座炮塔，说是几十年后的船也不为过。”
“就是太贵了，只有我和妹妹能有幸用上这种船。”海天说到这艘船时略微有些伤感。
笨蛋，防空巡洋舰能不贵嘛。
这艘船装备了五座双联装50倍径130毫米火炮，最大仰角可以做到70度，无论炮塔旋转、俯仰还是装填都实现了电动化，不仅上层建筑前后各有一组36型高射装置，就连上层建筑两侧的25毫米机炮都有简易火控可以用。
拉上林德万后海天拉响了汽笛，标准排水量6000吨的轻巡洋舰在一艘工作船的帮助下缓缓离开吴港，林德万倚在船尾的栏杆上，一会看看三座炮塔一会又看看越来越小的家乡。
上舰的新鲜感仅仅一天便消磨殆尽，林德万躺在床上怎么都感觉不得劲，于是他从仓库中拎出一个小桶，装满水后来到露天甲板。
将整个露天甲板擦了一遍后他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经过厨房时不知为何他停了一下，然后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叹气。
“我果然什么都做不出来······”海天看着锅里的咖喱悲伤地说道。
海天本来是个厨艺很好的舰娘，但是接收新船时在家宅了大半年，手感很不幸就全丢了。
这时厨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海天拉开门后看到林德万站在门口。
“请问·····是午饭做好了么？”他紧张的问道。
这艘船上只有他和舰娘，自然也不会定点开饭了。
他走到刚刚断电的锅子边上，拿起勺子舀处一勺咖喱，看面相应该是偏甜的口味。林德万轻轻吹了一下勺子后将咖喱送入口中，很快他的脸就变得通红，赶忙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猛灌起来。
海天感到非常疑惑，眼前这人的表现很明显是被辣的，可是甜椒怎么会辣？
“海天小姐，我以我的名誉保证，您放的绝对不是甜椒！”海天听完林德万的话走到案板旁拿起一小块切剩的甜椒放入口中，很快她的脸颊也变得通红。
轻巡洋舰在海上漂了两星期，林德万也花了两个星期来帮助海天找回曾经的厨艺，当旧金山的港口出现在地平线时，林德万兴奋地跳了起来。
轻巡洋舰入港时林德万看到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它的舰体长度超过280米，宽度超过40米，根据一般正规空母的方形系数计算标准排水量应该能过五万吨，它粗大的烟囱上刷着的黑带则宣示着自己的身份。
不过这艘船很多地方空空如也，看来刚刚下水还要花不少时间舾装。
这就是林德万跨越太平洋的目标，当他操纵战斗机降落到龙骧的那一刻，其实他的大学生活已经结束了，前来学校教授航空器知识的中安重工飞机设计师堀越二郎表示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他的了，只能打发到旧金山进行实习。
接下来的发展有点出乎林德万的意料，当他前往船厂报到时被告知舰娘并不在船上，而是在10公里外的新洲大学金山分校，那可是个专门的航空器学院，听说还有人在捣鼓运载火箭。
林德万听到消息后迅速跑回海天号巡洋舰中，倚在栏杆边上看书的少女一脸疑惑的看着少年风风火火的跑进厨房，过了一小时后又风风火火的跑下军舰，一头跳上刚刚停稳的有轨电车。
从电车上离开后琳琅满目的飞行器映入他的眼中，小到使用摩托车发动机的滑翔伞大到四引擎的大型客机，都能在这座学院的草坪上看到。还有一些展台摆着粗大的V型或者星型发动机，一旁的广告牌上写着用了增压技术或者燃油喷射技术云云，可以做到2000甚至1800马力······
“这位同学，麻烦让一让·····”清脆的声音传入林德万的耳朵，他回头看了一眼，一辆牵引车拖着庞大的战斗机出现在学院的滑行道上，胖胖的小黄鸡坐在左边紧张地控制方向，一只系着黑色发带的粉毛萝莉站在牵引车的副驾位上，努力将人群疏导到两旁。
林德万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从未想过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居然会和自己离得如此之近。
不知不觉间，他跟着牵引车来到了一块大草坪的边缘，这里草坪摆满了各种战斗机，足以看个爽。在这其中林德万甚至还看到一架拥有可乐瓶设计的飞机，在机翼和机身交汇的地方机身被特意收窄了一些。
“这位同学，你也对飞机感兴趣？”萨拉托加走到林德万的身边，和他一起看向眼前奇怪的飞机。眼前这个人穿着海军制服，但是现在还是1938年，对飞机不信任是海军的主流思想。
“是啊，老婆，我曾经捣鼓过一个方案，能用900马力的风冷发动机在3000米飞到510KPH的极速呢！”大概是看到自己第一艘“婚舰”林德万有些飘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用词。
刚好萨拉托加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只是在想西边刚刚列装的新式战斗机，据说是一个刚入学不久的新生提出的方案。
刚好自己过来是为了选拔新的舰载战斗机，不如听听他的想法？
不得不说华人的脑洞是真的多，历史上所有的成熟战斗机差不多都能在这里找到原型，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脑洞飞机。
比如说眼前这架酷似P-38的战斗机，它的名字也叫闪电，使用了两台1200马力的风冷发动机，配备一级二速机械增压器，前起落架异常粗壮以适应弹射器的拉力，机身尾部向后延伸出了一截，用于放置同样粗壮的着舰钩。
“朋友，你这机翼为啥往后倾斜了一点？”林德万指着稍稍后掠的机翼前缘向飞机旁的学长们问道。
“我们原本的机翼是平直的，但是当飞机速度超过670KPH时会发生猛烈的震颤，后来福林偶然间发现机翼做成后掠的可以改善震颤，于是就改成这样了。”
居然能飞到670KPH啊，哪怕是在俯冲中做到的也非常厉害了。林德万在心中暗暗咋舌。
“所以说，你们没明白震颤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应林德万的是几个学长无奈的点头。
听到这里萨拉托加的兴致就起来了，她自然明白眼前这个飞机为什么会发生震颤，但是如果别人能替她说出来那不是更好么？
“空气从这里到这里”林德万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机翼前缘和后缘：“用的时间是一样的，但是上表面走的路更长，也就意味着上翼面的空气流速是要高于670KPH的，如果这里的空气流速达到音速，空气就会堆在机翼前面，然后就开始震颤了。”
“你们把机翼后掠了一些，打到机翼的气流速度就会分解成两个。”萨拉托加此刻也加入讨论：“会产生震颤的气流是垂直于机翼四分之一弦线的那个方向，有后掠角后这个向量就会变小，也就会推迟震颤的产生，但是空气的等效流速小了也会损失低速机动性，要好好平衡这一点。”
“感谢指导！给您添麻烦了！”几个学长听完讲解纷纷向林德万和萨拉托加鞠躬。
“没事没事，你们能设计出更好的飞机，对我也是个好事，其实我挺喜欢你们的方案的，用作高速轰炸机应该挺不错。”
“这算是钦点了么？”离开闪电战斗机的展台后林德万悄悄向萨拉托加问道，他早就听闻东方舰队有意在航母上部署远程轰炸机用于打击法兰克帝国的纵深目标。
“无可奉告”萨拉托加摆了摆手。
她早就知道这些知耻者的尿性，听风就是雨，回头乱传谣搞得某些飞机没资格参与竞标怎么办。
两个人又陆陆续续看了几架飞机，有些是历史上的F4U“海盗”，有些像闪电一样是历史飞机魔改，比如刚刚路过一架酷似FW-190D的飞机，就是18缸风冷发动机加上前置油箱。
这时林德万听到身边响起咕咕声，他转过脑袋看到萨拉托带着尴尬的表情站在自己身后，他没有说话而是从身后的背包中拿出一个盒子。
“吃吧，老婆，我刚刚烤出来的。”
萨拉托加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微微发光的6寸披萨，无论是底料、牛肉还是甜椒的火候都恰到好处，当她咬破最外面的包边时整个身体停滞了一下，接着一抹红晕飞上她的脸颊。
地瓜包边果然是把妹神器，特别是海天的食物补给是在琼州岛装上的，那里的地瓜每年都要抢破头呢。
第三块披萨下肚后萨拉托加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将剩下的披萨放回盒子并小心盖好。
“刚刚你叫谁老婆？”听到萨拉托加的提问林德万哆嗦了一下。
“您！”他强作镇定看向眼前的粉毛：“天无二日，我只有萨拉托加您一个太阳！”
“井田君，你就这么喜欢从天上发动攻击么？”选专业的那天蛇仓中校将林德万叫进办公室，郑重地向他问道。
坏了，林德万听到问话心里一哆嗦，这小子该不会召唤一个杰顿出来把自己灭了吧？他虽然不是那位大人，可是他也有杰顿啊!
想了许久后他没有说话，而是从书包里翻出一张草图交到蛇仓中校的手中。
这是他在课余时间自己构思的一种电风扇方案，可以用900马力的风冷发动机飞到500+时速，同时还有比较不错的机动性和两挺13毫米翼根机枪的火力。
现在是大二的结业考试，林德万此时此刻就坐在自己设计出来的战斗机中。
他将操纵杆微微前推，龙骧号航空母舰那狭长的船体出现在挡风玻璃中。
即将靠上航母甲板时他放下起落架，同时将襟翼打到着陆挡位，机轮落地的一刹那微微跳起，很快整架战斗机就被钢索拉停。
欢呼声响彻整艘航母，这次成功的起降试验不仅昭示海航拥有可以和陆军平起平坐的战斗机，而且这架飞机可以把襟翼当减速板用，可以携带150公斤炸弹进行60度角俯冲轰炸。
战机定型后林德万获得了三等功外加三天假期，这天他站在学院后面的瀑布下，双手紧紧握住磁暴斩。
他忽然睁开眼睛，手中的长刀用力一挥，眼前的瀑布静止了一刹那，随即被剑气一分为二，过了三四秒才重新合拢。
“不错不错”蛇仓中校在一旁鼓掌，这时杨继跑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井田君”杨继离开后蛇仓招呼林德万走到他的身边：“快去收拾一下行李吧，明天搭乘海天号轻巡洋舰前往旧金山，有好事等着你。”
第二天林德万拖着行李箱将信将疑的来到吴港的军用码头，一艘造型优美的轻巡洋舰正静静地停在那里，它的上层建筑不仅内收而且十分整洁，如果不是前后总共有五座双联装炮塔，林德万甚至以为看到了自己那个时代的军舰。
“井田先生？”一声呼唤打断了林德万对眼前巡洋舰的遐想，他看到一位穿着白色长裙的白发女孩站在登舰口前，朝着自己用力挥手。
“抱歉，看船看得入迷了。”他连忙拖着箱子走到海天面前，在女孩的带领下登上军舰。
船上没有一个军官，只是偶尔有小黄鸡搬着东西在船上走来走去。
“井田先生也觉得这艘船很漂亮么？”放好行李后海天好奇地向林德万问道。
“嗯，如果不看这五座炮塔，说是几十年后的船也不为过。”
“就是太贵了，只有我和妹妹能有幸用上这种船。”海天说到这艘船时略微有些伤感。
笨蛋，防空巡洋舰能不贵嘛。
这艘船装备了五座双联装50倍径130毫米火炮，最大仰角可以做到70度，无论炮塔旋转、俯仰还是装填都实现了电动化，不仅上层建筑前后各有一组36型高射装置，就连上层建筑两侧的25毫米机炮都有简易火控可以用。
拉上林德万后海天拉响了汽笛，标准排水量6000吨的轻巡洋舰在一艘工作船的帮助下缓缓离开吴港，林德万倚在船尾的栏杆上，一会看看三座炮塔一会又看看越来越小的家乡。
上舰的新鲜感仅仅一天便消磨殆尽，林德万躺在床上怎么都感觉不得劲，于是他从仓库中拎出一个小桶，装满水后来到露天甲板。
将整个露天甲板擦了一遍后他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经过厨房时不知为何他停了一下，然后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叹气。
“我果然什么都做不出来······”海天看着锅里的咖喱悲伤地说道。
海天本来是个厨艺很好的舰娘，但是接收新船时在家宅了大半年，手感很不幸就全丢了。
这时厨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海天拉开门后看到林德万站在门口。
“请问·····是午饭做好了么？”他紧张的问道。
这艘船上只有他和舰娘，自然也不会定点开饭了。
他走到刚刚断电的锅子边上，拿起勺子舀处一勺咖喱，看面相应该是偏甜的口味。林德万轻轻吹了一下勺子后将咖喱送入口中，很快他的脸就变得通红，赶忙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猛灌起来。
海天感到非常疑惑，眼前这人的表现很明显是被辣的，可是甜椒怎么会辣？
“海天小姐，我以我的名誉保证，您放的绝对不是甜椒！”海天听完林德万的话走到案板旁拿起一小块切剩的甜椒放入口中，很快她的脸颊也变得通红。
轻巡洋舰在海上漂了两星期，林德万也花了两个星期来帮助海天找回曾经的厨艺，当旧金山的港口出现在地平线时，林德万兴奋地跳了起来。
轻巡洋舰入港时林德万看到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它的舰体长度超过280米，宽度超过40米，根据一般正规空母的方形系数计算标准排水量应该能过五万吨，它粗大的烟囱上刷着的黑带则宣示着自己的身份。
不过这艘船很多地方空空如也，看来刚刚下水还要花不少时间舾装。
这就是林德万跨越太平洋的目标，当他操纵战斗机降落到龙骧的那一刻，其实他的大学生活已经结束了，前来学校教授航空器知识的中安重工飞机设计师堀越二郎表示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他的了，只能打发到旧金山进行实习。
接下来的发展有点出乎林德万的意料，当他前往船厂报到时被告知舰娘并不在船上，而是在10公里外的新洲大学金山分校，那可是个专门的航空器学院，听说还有人在捣鼓运载火箭。
林德万听到消息后迅速跑回海天号巡洋舰中，倚在栏杆边上看书的少女一脸疑惑的看着少年风风火火的跑进厨房，过了一小时后又风风火火的跑下军舰，一头跳上刚刚停稳的有轨电车。
从电车上离开后琳琅满目的飞行器映入他的眼中，小到使用摩托车发动机的滑翔伞大到四引擎的大型客机，都能在这座学院的草坪上看到。还有一些展台摆着粗大的V型或者星型发动机，一旁的广告牌上写着用了增压技术或者燃油喷射技术云云，可以做到2000甚至1800马力······
“这位同学，麻烦让一让·····”清脆的声音传入林德万的耳朵，他回头看了一眼，一辆牵引车拖着庞大的战斗机出现在学院的滑行道上，胖胖的小黄鸡坐在左边紧张地控制方向，一只系着黑色发带的粉毛萝莉站在牵引车的副驾位上，努力将人群疏导到两旁。
林德万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从未想过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居然会和自己离得如此之近。
不知不觉间，他跟着牵引车来到了一块大草坪的边缘，这里草坪摆满了各种战斗机，足以看个爽。在这其中林德万甚至还看到一架拥有可乐瓶设计的飞机，在机翼和机身交汇的地方机身被特意收窄了一些。
“这位同学，你也对飞机感兴趣？”萨拉托加走到林德万的身边，和他一起看向眼前奇怪的飞机。眼前这个人穿着海军制服，但是现在还是1938年，对飞机不信任是海军的主流思想。
“是啊，老婆，我曾经捣鼓过一个方案，能用900马力的风冷发动机在3000米飞到510KPH的极速呢！”大概是看到自己第一艘“婚舰”林德万有些飘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用词。
刚好萨拉托加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只是在想西边刚刚列装的新式战斗机，据说是一个刚入学不久的新生提出的方案。
刚好自己过来是为了选拔新的舰载战斗机，不如听听他的想法？
不得不说华人的脑洞是真的多，历史上所有的成熟战斗机差不多都能在这里找到原型，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脑洞飞机。
比如说眼前这架酷似P-38的战斗机，它的名字也叫闪电，使用了两台1200马力的风冷发动机，配备一级二速机械增压器，前起落架异常粗壮以适应弹射器的拉力，机身尾部向后延伸出了一截，用于放置同样粗壮的着舰钩。
“朋友，你这机翼为啥往后倾斜了一点？”林德万指着稍稍后掠的机翼前缘向飞机旁的学长们问道。
“我们原本的机翼是平直的，但是当飞机速度超过670KPH时会发生猛烈的震颤，后来福林偶然间发现机翼做成后掠的可以改善震颤，于是就改成这样了。”
居然能飞到670KPH啊，哪怕是在俯冲中做到的也非常厉害了。林德万在心中暗暗咋舌。
“所以说，你们没明白震颤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应林德万的是几个学长无奈的点头。
听到这里萨拉托加的兴致就起来了，她自然明白眼前这个飞机为什么会发生震颤，但是如果别人能替她说出来那不是更好么？
“空气从这里到这里”林德万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机翼前缘和后缘：“用的时间是一样的，但是上表面走的路更长，也就意味着上翼面的空气流速是要高于670KPH的，如果这里的空气流速达到音速，空气就会堆在机翼前面，然后就开始震颤了。”
“你们把机翼后掠了一些，打到机翼的气流速度就会分解成两个。”萨拉托加此刻也加入讨论：“会产生震颤的气流是垂直于机翼四分之一弦线的那个方向，有后掠角后这个向量就会变小，也就会推迟震颤的产生，但是空气的等效流速小了也会损失低速机动性，要好好平衡这一点。”
“感谢指导！给您添麻烦了！”几个学长听完讲解纷纷向林德万和萨拉托加鞠躬。
“没事没事，你们能设计出更好的飞机，对我也是个好事，其实我挺喜欢你们的方案的，用作高速轰炸机应该挺不错。”
“这算是钦点了么？”离开闪电战斗机的展台后林德万悄悄向萨拉托加问道，他早就听闻东方舰队有意在航母上部署远程轰炸机用于打击法兰克帝国的纵深目标。
“无可奉告”萨拉托加摆了摆手。
她早就知道这些知耻者的尿性，听风就是雨，回头乱传谣搞得某些飞机没资格参与竞标怎么办。
两个人又陆陆续续看了几架飞机，有些是历史上的F4U“海盗”，有些像闪电一样是历史飞机魔改，比如刚刚路过一架酷似FW-190D的飞机，就是18缸风冷发动机加上前置油箱。
这时林德万听到身边响起咕咕声，他转过脑袋看到萨拉托带着尴尬的表情站在自己身后，他没有说话而是从身后的背包中拿出一个盒子。
“吃吧，老婆，我刚刚烤出来的。”
萨拉托加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微微发光的6寸披萨，无论是底料、牛肉还是甜椒的火候都恰到好处，当她咬破最外面的包边时整个身体停滞了一下，接着一抹红晕飞上她的脸颊。
地瓜包边果然是把妹神器，特别是海天的食物补给是在琼州岛装上的，那里的地瓜每年都要抢破头呢。
第三块披萨下肚后萨拉托加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将剩下的披萨放回盒子并小心盖好。
“刚刚你叫谁老婆？”听到萨拉托加的提问林德万哆嗦了一下。
“您！”他强作镇定看向眼前的粉毛：“天无二日，我只有萨拉托加您一个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