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既然大家都没本事，那就各走各路，才是现实
明凯说完，本来是想把话筒给自己旁边的Scout。
只是Scout觉得自己的中文水平不太过关，所以摆摆手婉拒了明凯，朱桢见状也表示理解，示意明凯越过Scout把话筒交到杨翊手中。
杨翊接过话筒后，却一把揽住了Scout的肩膀，把话筒又递了过去，随即小声对他说道：
“汭璨，你现在的中文水平已经很不错了，自信点。”
他这话可不是忽悠人的，Scout的中文水平如何，EDG这些朝夕相处的队友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最起码要比WE的那个兮夜强，那哥们儿说的话估计只有资深粉丝才能听懂。
EDG没有什么韩语BP的毛病，Scout也是非常良心的韩援，不仅花了很多功夫专门学习，日常训练和生活中也都在使用中文，可能和肉鸡、Doinb这种语言天赋拉满的韩援还有点差距，但完全可以应付这种简单的采访。
“窝的队友很厉害，窝打的不是特别好，窝会继续努力。”
Scout被强化了之后，也感觉自己行了，就接过话筒随便说了两句。
“我的队友嘛，怎么说呢，就都挺勐的吧，肯定不能厚颜无耻的说一句，EDG全靠我凯瑞！”
等到杨翊拿起话筒的时候，底下很多观众都精神了起来，纷纷期待他又有什么惊人之语，而杨翊果然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上来就玩起了澡子哥的烂梗。
“其实今天玩的挺开心的，也感谢队友们愿意跟着我一起胡闹，就挺意外的吧，在决赛上面这样子搞，他们也跟着我搞。”
说着说着，杨翊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场下观众也跟着一起笑出了声，知道这是指EDG三局都虐泉了的事情。
“说实话第三把打到后面还挺惊险的，那个时候我都有点担心，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嘛，就是感觉如果那把被对手翻盘，那后面的比赛就很危险了，”杨翊不禁顿了一下，然后真情实感的说：
“所以还是要感谢Uzi啊，如果不是他最后一波团战上来送，那今天的比赛结果还真不好说。”
图穷匕见了属于是。
姜成鹿在旁边都快听晕了，他的中文水平虽然进步很大，但也就是能做到和队友日常沟通和交流，现场临时用中文来一段感想是不可能的，杨翊这番长篇大论他是一句都没听懂。
不过之前田野教给他一个秘诀，在遇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的问题时，回答这四个字准没错。
现在似乎就是用出来的好时机，于是姜成鹿便按照田野教给他的，把这四个字大声的喊了出来：
“窝也一样！”
这一听就是还没把中文研究明白，不过现场观众还是给予了热烈的掌声，对这个夏季赛刚刚出道的韩援表示了理解与支持。
没办法，Theshy的个人实力和打法风格都太吸粉了，特别是在目前大多都是蓝领上单的LPL。
类似的上单原本还有一个Looper，但Looper打完去年的全球总决赛后就选择退役读书了，所以Theshy现在在LPL赛区就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儿，只要是个玩上单的都会被他吸粉。
其实风格类似的还有一个国产上单芙兰朵，只是圣枪哥这个人吧...和他所在的蛇队过于匹配了。
都喜欢玩蛇。
据说阿布之前就很看好他，觉得这种选手在蛇队只会浪费自己的天赋，白白蹉跎时光，很想把圣枪哥拉到国电来军事化管理一下，可惜人家比较喜欢蛇队的氛围没来。
“首先很感谢我的队友，我们彼此之间互相信任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才能拿到这个冠军。”
“嗯...还有就是，谢谢一直支持我们的粉丝，前两年我们队伍在全球总决赛上的表现和结果都不是很好，可能让很多人都对此感到很失望...”
田野拿着话筒，一脸认真：“但是我想说，这次不会了。”
一瞬间，台下的EDG粉丝们似乎沉默了，但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五棵松体育馆内又爆发出了更高的音浪。
阿布听得冷汗都下来了，田野这么说话等于是在给所有LPL观众和EDG粉丝立军令状，如果今年EDG的世界赛成绩要是还和往年一样不理想，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什么，他已经完全不敢往下想了。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杨翊这个坏b对队友的影响太大了！
不过...在紧张的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丝丝的热血沸腾。
EDG，你嘛时候成为S赛冠军啊？
就在今年，就在今年！
朱桢等了好一阵，在现场稍微安静下来后，才拿起话筒继续说：
“能听得出来，队员们对彼此的评价都很高，那如果要你们评选出一个这次决赛发挥最好的人，你们会选谁？明凯先来！”
没什么好犹豫的，克林辣舞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桉：
“我选羊仔。”
“Scout呢？”
“嗯...Majesty吧。”
“中野都选小羊，那Theshy的看法呢？”
“一锅！”
“就是羊仔的意思，嗯，我也选他。”
“这就四票了...那看来是不用继续再问了，其实也确实没什么悬念，毕竟Majesty的发挥我们也是有目共睹，”朱桢尴尬的笑了笑。
他故意跳过杨翊提问，就是想着能不能制造出来一个二比二平票的局面，然后让杨翊自己来投最后一票，整点节目效果出来。
“所有的一切，不仅是选手个人出色的发挥，也是团队共同努力付出得到的结果，那在这里恭喜冠军的同时，我们也将会为他们送上冠军应得的荣耀！”
随后藤井的领导和英雄联盟中国区的总负责人上台扯了一大堆场面话，浪费了大伙足足两分钟的时间。
不过杨翊是心甘情愿地浪费这两分钟，因为人家哔哔完是要给他们发钱的——LPL夏季赛冠军的奖金，足足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看似不是很多...
好吧，确实不是很多。
五个主力选手加上两个替补和主教练，这就是八个人分了，而且还要算上俱乐部的抽成，以及每个中国公民应该尽到的义务与责任，实际到每个人手里，撑死也就十万出头。
不过EDG毕竟是EDG，财大气粗，爱德朱有言在先，夺冠拿到的奖金俱乐部分文不要，甚至还贴钱帮选手纳税。
老板爱德朱不缺这点小钱，搞电竞战队基本都是在干亏本买卖，整个LPL赛区没有一家战队是能够给老板赚钱的，甚至连自负盈亏都做不到，老板每年都得往队伍里贴钱。
哦对了，某个和EDG、RNG并称御三家的队伍除外。
靠着卖兮夜和大舅子的CP、自己开发劣质周边收割粉丝，以及日常在粉丝面前哭穷等手段，WE战队竟然在这种大环境下做到了盈利，简直是电竞行业的一股清流。
而总决赛的Fmvp也揭晓了，有1757的德来文在，藤井就算不想把Mvp给杨翊都难。
杨翊看着手里其貌不扬的Mvp奖杯，心说这玩意长得也太实在了。
他也就是这会儿能凡尔赛一下，要知道几年后某个得了红眼病的猴子中单，就因为一个Fmvp奖杯和自己的打野翻了脸，搞得队伍到最后各走各路。
“这里要采访一下我们今天的Mvp，拿到这个奖杯有什么感觉？”朱桢问道。
杨翊本来还想继续嘴两下澡子哥的，比如什么我17岁踩着你拿了LPL冠军打进世界赛了，不过话到嘴边了又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种话还是等到后面网友自己P图弄出来比较有节目效果，现在说多少欠点说服力，于是他难得正经了起来，认真说道：
“还是要感谢队友带我拿了职业生涯的第一个冠军，同时我也很庆幸自己刚打职业就是在EDG这样的队伍，希望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拿更多的冠军。”
“嗯，当然也包括今年鸟巢的那个奖杯，那是我接下来的目标。”
朱桢闻言，第一个念头便是——嚯，EDG下路这俩人可真敢说啊。
但看多了那些采访滴水不漏的选手，他又很欣赏这种敢于把真实想法说出来的真性情——无论是什么行业，谁不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冠军或者第一名呢？
而且EDG也确实是一直把世界赛冠军当成目标的。
哪怕是年年八强的克林辣舞，你问他世界赛目标的时候，他也不会回一个打进四强就算成功。
“谢谢两位领导，也再次感谢上场的各位，也祝福我们LPL的队伍能在今年家门口举行的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当中，取得更好的成绩，谢谢大家！”
杨翊举着FMvp奖杯，其余队友拿着奖金牌，五个人再次和银龙杯合影过后，LPL夏季总决赛也就即将落下帷幕了，朱桢正进行着今天的最后一项工作：
“那随着比赛的结束，EDG和RNG两支战队全都获得了S7世界赛的门票，其中夏季赛冠军EDG将会以一号种子的身份代表LPL赛区出征2017全球总决赛，而全年积分第二的RNG战队将会成为LPL赛区的二号种子，恭喜他们！”
“还有一个消息要告知大家，从明天开始，LPL赛区将进行更加残酷的冒泡赛，WE，IG和OMG三支队伍将对LPL三号种子的资格展开角逐，2017年全球总决赛的最后一张门票究竟花落谁家，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
有一说一，WE作为LPL春季赛的冠军，居然沦落到要和其他两支队伍一起争夺三号种子的地步，真的很难不让人感慨。
“话说WE他们不会进不了世界赛吧？”
坐车回基地的路上，田野忍不住问了一句。
“难说，我感觉IG挺勐的，就看小昭能不能顶住大舅子了。”
“我还是比较希望IG赢的，毕竟小昭在嘛。”
“咋不是WE就是IG呢，合着不把我们星球之光OMG放在眼里呗？”杨翊扛着奖杯，笑着调侃道。
“OMG...怎么说呢？”克林辣舞摇了摇头，一脸悲观的说：
“就他们季后赛那个状态，估计今年是别想在世界赛上看到黑暗势力了。”
曾几何时，OMG也是和EDG平起平坐的LPL老牌豪门来着，甚至他们的历史还有更悠久一点，到现在还是有无数潜伏着的59E。
只不过，自从S5某个世界第一艾迪西加盟OMG，要跟OMG的上中野铁三角组成银河战舰之后，黑暗势力就此一蹶不振，连续两年都没有打进全球总决赛，今年似乎也是要寄了。
“我听说是下路组合闹了矛盾，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爱萝莉忽然问道，“明凯你不是和老贼很熟吗，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
爱好八卦是冲国人的天性，一听到这个话题，明凯的周围瞬间围起了一圈人，就连Scout也支起了自己的小耳朵。
明凯略微犹豫了一下，感觉这事说出去似乎不太好，但不说吧，他心里又和被猫爪挠了似的，“那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别往外面传啊？”
“怎么说呢，别看老贼装的很高冷，其实他人挺不错的，所以他和I、小五、世界妹的关系都不错，就是上单夕阳可能关系差点，但也没到那种地步。”
“按照他的说法，应该是教练组那边出了问题，而且到现在都没有解决。”
“是常规赛老贼被禁赛那件事吗？”杨翊忍不住问道。
“嗯，估计是了。”
杨翊顿时无语住了。
OMG在常规赛最后一场的收官之战上派出了替补打野借口首发充当ADC，并对司马老贼进行了内部禁赛处理，理由是司马老贼在上一场比赛里不服从战术安排，干扰了其他四名队友的BP。
然后老贼在微博上发文解释了，还举例说自己第一局只是让教练把大嘴放给对面，叫两边下路可以和平发育等后期打团，结果OMG二十分钟就被对面平推了。
这是他的问题吗？显然不是。
如果这也叫干扰BP，那杨翊天天都在EDG干扰BP，按照OMG的规则来，他早就该被禁赛三年了。
他忍不住想，要是这种队伍也能打进世界赛，那只能说明LPL赛区已经彻底凉凉，等着继续复刻S5的战绩吧。
所幸次日，第一天的冒泡赛很快就出了结果。
之前就三比一击败过OMG的IG，在冒泡赛拿出了比季后赛还要凶勐的架势，直接三比零淘汰了OMG。
又或者说，OMG整支队伍的状态都有点不对劲，包括司马老贼也是。
输掉第三场比赛之后，老贼不等其他队友一起，率先收拾好了外设，独自离开了舞台。
这个画面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随后便有抗吧带哥P成了黑白照片，并且在下面配上了文字——
既然大家都没本事，那就各走各路，才是现实。
只是Scout觉得自己的中文水平不太过关，所以摆摆手婉拒了明凯，朱桢见状也表示理解，示意明凯越过Scout把话筒交到杨翊手中。
杨翊接过话筒后，却一把揽住了Scout的肩膀，把话筒又递了过去，随即小声对他说道：
“汭璨，你现在的中文水平已经很不错了，自信点。”
他这话可不是忽悠人的，Scout的中文水平如何，EDG这些朝夕相处的队友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最起码要比WE的那个兮夜强，那哥们儿说的话估计只有资深粉丝才能听懂。
EDG没有什么韩语BP的毛病，Scout也是非常良心的韩援，不仅花了很多功夫专门学习，日常训练和生活中也都在使用中文，可能和肉鸡、Doinb这种语言天赋拉满的韩援还有点差距，但完全可以应付这种简单的采访。
“窝的队友很厉害，窝打的不是特别好，窝会继续努力。”
Scout被强化了之后，也感觉自己行了，就接过话筒随便说了两句。
“我的队友嘛，怎么说呢，就都挺勐的吧，肯定不能厚颜无耻的说一句，EDG全靠我凯瑞！”
等到杨翊拿起话筒的时候，底下很多观众都精神了起来，纷纷期待他又有什么惊人之语，而杨翊果然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上来就玩起了澡子哥的烂梗。
“其实今天玩的挺开心的，也感谢队友们愿意跟着我一起胡闹，就挺意外的吧，在决赛上面这样子搞，他们也跟着我搞。”
说着说着，杨翊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场下观众也跟着一起笑出了声，知道这是指EDG三局都虐泉了的事情。
“说实话第三把打到后面还挺惊险的，那个时候我都有点担心，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嘛，就是感觉如果那把被对手翻盘，那后面的比赛就很危险了，”杨翊不禁顿了一下，然后真情实感的说：
“所以还是要感谢Uzi啊，如果不是他最后一波团战上来送，那今天的比赛结果还真不好说。”
图穷匕见了属于是。
姜成鹿在旁边都快听晕了，他的中文水平虽然进步很大，但也就是能做到和队友日常沟通和交流，现场临时用中文来一段感想是不可能的，杨翊这番长篇大论他是一句都没听懂。
不过之前田野教给他一个秘诀，在遇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的问题时，回答这四个字准没错。
现在似乎就是用出来的好时机，于是姜成鹿便按照田野教给他的，把这四个字大声的喊了出来：
“窝也一样！”
这一听就是还没把中文研究明白，不过现场观众还是给予了热烈的掌声，对这个夏季赛刚刚出道的韩援表示了理解与支持。
没办法，Theshy的个人实力和打法风格都太吸粉了，特别是在目前大多都是蓝领上单的LPL。
类似的上单原本还有一个Looper，但Looper打完去年的全球总决赛后就选择退役读书了，所以Theshy现在在LPL赛区就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儿，只要是个玩上单的都会被他吸粉。
其实风格类似的还有一个国产上单芙兰朵，只是圣枪哥这个人吧...和他所在的蛇队过于匹配了。
都喜欢玩蛇。
据说阿布之前就很看好他，觉得这种选手在蛇队只会浪费自己的天赋，白白蹉跎时光，很想把圣枪哥拉到国电来军事化管理一下，可惜人家比较喜欢蛇队的氛围没来。
“首先很感谢我的队友，我们彼此之间互相信任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才能拿到这个冠军。”
“嗯...还有就是，谢谢一直支持我们的粉丝，前两年我们队伍在全球总决赛上的表现和结果都不是很好，可能让很多人都对此感到很失望...”
田野拿着话筒，一脸认真：“但是我想说，这次不会了。”
一瞬间，台下的EDG粉丝们似乎沉默了，但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五棵松体育馆内又爆发出了更高的音浪。
阿布听得冷汗都下来了，田野这么说话等于是在给所有LPL观众和EDG粉丝立军令状，如果今年EDG的世界赛成绩要是还和往年一样不理想，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什么，他已经完全不敢往下想了。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杨翊这个坏b对队友的影响太大了！
不过...在紧张的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丝丝的热血沸腾。
EDG，你嘛时候成为S赛冠军啊？
就在今年，就在今年！
朱桢等了好一阵，在现场稍微安静下来后，才拿起话筒继续说：
“能听得出来，队员们对彼此的评价都很高，那如果要你们评选出一个这次决赛发挥最好的人，你们会选谁？明凯先来！”
没什么好犹豫的，克林辣舞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桉：
“我选羊仔。”
“Scout呢？”
“嗯...Majesty吧。”
“中野都选小羊，那Theshy的看法呢？”
“一锅！”
“就是羊仔的意思，嗯，我也选他。”
“这就四票了...那看来是不用继续再问了，其实也确实没什么悬念，毕竟Majesty的发挥我们也是有目共睹，”朱桢尴尬的笑了笑。
他故意跳过杨翊提问，就是想着能不能制造出来一个二比二平票的局面，然后让杨翊自己来投最后一票，整点节目效果出来。
“所有的一切，不仅是选手个人出色的发挥，也是团队共同努力付出得到的结果，那在这里恭喜冠军的同时，我们也将会为他们送上冠军应得的荣耀！”
随后藤井的领导和英雄联盟中国区的总负责人上台扯了一大堆场面话，浪费了大伙足足两分钟的时间。
不过杨翊是心甘情愿地浪费这两分钟，因为人家哔哔完是要给他们发钱的——LPL夏季赛冠军的奖金，足足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看似不是很多...
好吧，确实不是很多。
五个主力选手加上两个替补和主教练，这就是八个人分了，而且还要算上俱乐部的抽成，以及每个中国公民应该尽到的义务与责任，实际到每个人手里，撑死也就十万出头。
不过EDG毕竟是EDG，财大气粗，爱德朱有言在先，夺冠拿到的奖金俱乐部分文不要，甚至还贴钱帮选手纳税。
老板爱德朱不缺这点小钱，搞电竞战队基本都是在干亏本买卖，整个LPL赛区没有一家战队是能够给老板赚钱的，甚至连自负盈亏都做不到，老板每年都得往队伍里贴钱。
哦对了，某个和EDG、RNG并称御三家的队伍除外。
靠着卖兮夜和大舅子的CP、自己开发劣质周边收割粉丝，以及日常在粉丝面前哭穷等手段，WE战队竟然在这种大环境下做到了盈利，简直是电竞行业的一股清流。
而总决赛的Fmvp也揭晓了，有1757的德来文在，藤井就算不想把Mvp给杨翊都难。
杨翊看着手里其貌不扬的Mvp奖杯，心说这玩意长得也太实在了。
他也就是这会儿能凡尔赛一下，要知道几年后某个得了红眼病的猴子中单，就因为一个Fmvp奖杯和自己的打野翻了脸，搞得队伍到最后各走各路。
“这里要采访一下我们今天的Mvp，拿到这个奖杯有什么感觉？”朱桢问道。
杨翊本来还想继续嘴两下澡子哥的，比如什么我17岁踩着你拿了LPL冠军打进世界赛了，不过话到嘴边了又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种话还是等到后面网友自己P图弄出来比较有节目效果，现在说多少欠点说服力，于是他难得正经了起来，认真说道：
“还是要感谢队友带我拿了职业生涯的第一个冠军，同时我也很庆幸自己刚打职业就是在EDG这样的队伍，希望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拿更多的冠军。”
“嗯，当然也包括今年鸟巢的那个奖杯，那是我接下来的目标。”
朱桢闻言，第一个念头便是——嚯，EDG下路这俩人可真敢说啊。
但看多了那些采访滴水不漏的选手，他又很欣赏这种敢于把真实想法说出来的真性情——无论是什么行业，谁不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冠军或者第一名呢？
而且EDG也确实是一直把世界赛冠军当成目标的。
哪怕是年年八强的克林辣舞，你问他世界赛目标的时候，他也不会回一个打进四强就算成功。
“谢谢两位领导，也再次感谢上场的各位，也祝福我们LPL的队伍能在今年家门口举行的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当中，取得更好的成绩，谢谢大家！”
杨翊举着FMvp奖杯，其余队友拿着奖金牌，五个人再次和银龙杯合影过后，LPL夏季总决赛也就即将落下帷幕了，朱桢正进行着今天的最后一项工作：
“那随着比赛的结束，EDG和RNG两支战队全都获得了S7世界赛的门票，其中夏季赛冠军EDG将会以一号种子的身份代表LPL赛区出征2017全球总决赛，而全年积分第二的RNG战队将会成为LPL赛区的二号种子，恭喜他们！”
“还有一个消息要告知大家，从明天开始，LPL赛区将进行更加残酷的冒泡赛，WE，IG和OMG三支队伍将对LPL三号种子的资格展开角逐，2017年全球总决赛的最后一张门票究竟花落谁家，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
有一说一，WE作为LPL春季赛的冠军，居然沦落到要和其他两支队伍一起争夺三号种子的地步，真的很难不让人感慨。
“话说WE他们不会进不了世界赛吧？”
坐车回基地的路上，田野忍不住问了一句。
“难说，我感觉IG挺勐的，就看小昭能不能顶住大舅子了。”
“我还是比较希望IG赢的，毕竟小昭在嘛。”
“咋不是WE就是IG呢，合着不把我们星球之光OMG放在眼里呗？”杨翊扛着奖杯，笑着调侃道。
“OMG...怎么说呢？”克林辣舞摇了摇头，一脸悲观的说：
“就他们季后赛那个状态，估计今年是别想在世界赛上看到黑暗势力了。”
曾几何时，OMG也是和EDG平起平坐的LPL老牌豪门来着，甚至他们的历史还有更悠久一点，到现在还是有无数潜伏着的59E。
只不过，自从S5某个世界第一艾迪西加盟OMG，要跟OMG的上中野铁三角组成银河战舰之后，黑暗势力就此一蹶不振，连续两年都没有打进全球总决赛，今年似乎也是要寄了。
“我听说是下路组合闹了矛盾，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爱萝莉忽然问道，“明凯你不是和老贼很熟吗，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
爱好八卦是冲国人的天性，一听到这个话题，明凯的周围瞬间围起了一圈人，就连Scout也支起了自己的小耳朵。
明凯略微犹豫了一下，感觉这事说出去似乎不太好，但不说吧，他心里又和被猫爪挠了似的，“那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别往外面传啊？”
“怎么说呢，别看老贼装的很高冷，其实他人挺不错的，所以他和I、小五、世界妹的关系都不错，就是上单夕阳可能关系差点，但也没到那种地步。”
“按照他的说法，应该是教练组那边出了问题，而且到现在都没有解决。”
“是常规赛老贼被禁赛那件事吗？”杨翊忍不住问道。
“嗯，估计是了。”
杨翊顿时无语住了。
OMG在常规赛最后一场的收官之战上派出了替补打野借口首发充当ADC，并对司马老贼进行了内部禁赛处理，理由是司马老贼在上一场比赛里不服从战术安排，干扰了其他四名队友的BP。
然后老贼在微博上发文解释了，还举例说自己第一局只是让教练把大嘴放给对面，叫两边下路可以和平发育等后期打团，结果OMG二十分钟就被对面平推了。
这是他的问题吗？显然不是。
如果这也叫干扰BP，那杨翊天天都在EDG干扰BP，按照OMG的规则来，他早就该被禁赛三年了。
他忍不住想，要是这种队伍也能打进世界赛，那只能说明LPL赛区已经彻底凉凉，等着继续复刻S5的战绩吧。
所幸次日，第一天的冒泡赛很快就出了结果。
之前就三比一击败过OMG的IG，在冒泡赛拿出了比季后赛还要凶勐的架势，直接三比零淘汰了OMG。
又或者说，OMG整支队伍的状态都有点不对劲，包括司马老贼也是。
输掉第三场比赛之后，老贼不等其他队友一起，率先收拾好了外设，独自离开了舞台。
这个画面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随后便有抗吧带哥P成了黑白照片，并且在下面配上了文字——
既然大家都没本事，那就各走各路，才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