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大战开启！
往日还算平静的主世界，就像一锅突然被加水的沸腾油锅一般，瞬间炸开了来。
每一寸土地都荡漾着厮杀声，逝去的生灵数量以几何倍的速度增长着，原野上回荡着哀嚎。
恐惧魔王麾下的恶魔大军已经在南部海域蔓延，而贪婪魔王通过裂缝在南大陆中南部登陆，朝着北方进发，毁灭沿途的聚集地与国度，奴役人类和其他种族。
腐朽魔王率领大军出现在西大陆最南端的摩多海峡，并且在短短数天之间创造了一片面积宽达上百平方公里的腐朽土地，开始逐步污染环境，塑造产出恶魔的兵营建筑以及战争设施。
而虚空魔王与不死魔王暂且还没有消息，也有可能是消息还没传到海洋之冠。
然而让纪晨有些惊讶的是，恐惧魔王巴尔扎那并未马上朝着北方进攻，直取风暴海域与新月列岛，而是不紧不慢地攻取了南部海域，然后派出一支支侦察小队向中部海域进行探查。
哪怕拥有着庞大的军力，巴尔扎那仍然如此谨慎，布阵排兵，让纪晨不由对这个未曾见面，但已然交过几次手的对手有了好奇。
心里的兴致也隐隐高了起来。
面对敌人派出的侦察小队，海洋之冠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管，也派出了大量侦察队进行阻击。
力求斩断敌人伸出的触手。
海洋之冠与恶魔第一次正式交锋，便在平静的海面之下悄然拉开了帷幕。
一支由娜迦铁浮屠，龙角鱼兽，海晶飞龙组成的，兼具近身搏杀，法术攻击与机动性的混编小队，离开风暴海域后朝着西南方向前进。
在距离裂缝数百里的海域与一队数量相差无几的恶魔小队相遇，双方犹如见了仇人一般顿时眼红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厮杀在一起。
恶魔小队一方由水魔，半兽魔，触须魔组成，水魔是法术兵种，能够一定程度使用恶魔与水系法术，半兽魔是一种混杂着大量海兽基因的兽形恶魔，定位是肉盾，触须魔是一种形似章鱼的恶魔兵种，数十根触手像揪在一起的头发，能够束缚敌人。
从配置上说，双方相差无几，拼的就是硬实力。
水魔，五阶6星。
半兽魔，五阶7星。
触须魔，五阶5星。
娜迦铁浮屠，六阶4星
龙角鱼兽，六阶5星
海晶飞龙，六阶3星
从表面实力再看，海洋之冠小队的等阶呈现压倒性的优势。
此外，在莱内克尔提供的情报之下，这些水生恶魔的优缺点显露无遗，海洋之冠小队扬长避短，利用天然的高机动能力以及远程攻击能力，远远地点杀水魔和触须魔，不让其发挥出控场能力。
然后再压上娜迦铁浮屠近身搏杀掉半兽魔，给予敌人最后一击，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遭遇战。
而己方仅仅只有娜迦铁浮屠受到些许伤势，而其余两个兵种毫发无损。
这一幕，接连发生在海洋的各个地方。
然而，巴尔扎那像是无视了这些损失，依旧派出大量的恶魔小队不断向风暴海域，新月列岛方向渗透，多多少少探查清楚了附近海域的地形。
这便是巴尔扎那的阳谋，海洋之冠军队也就小几万，而恶魔大军却数以万计，数量上呈现碾压的态势，用少量恶魔作为代价获取重要情报，完全不亏甚至血赚。
不仅是海里，天空中也有一支支恶魔小队不断渗透着。
得益于海洋之冠有着诸多海空两用兵种，能够无碍地在天空与海洋之间行动，天空之中也展开了一场场激烈的厮杀。
海洋之冠尚且还处于平静之中，但那似乎从海风中传来的血腥之味，示意着真正的战争不远了。
收到恶魔出现在南部海域的消息，诸多商人和外来者很快就离开海洋之冠，返回相对安全的其他群岛以及北大陆，现在新月列岛上除了海洋之冠的居民之外，也就还有金刚岛公会玩家以及龙岛的巨龙们了。
领主城堡，指挥部。
“这几天我们与恶魔的侦察小队多次交锋，都取得了不小的战果，共计斩杀一个千人队规模的恶魔，而我们仅损失三个十人队。”爱丽丝道。
纪晨听到这个战报，不由点了点头。
三十比一个千人队，相当于1:30多的战损比，尚且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
毕竟恶魔派出的侦察小队并不是什么特别高阶的恶魔，基本上都是属于低层恶魔，更加高阶的恶魔都没有出动。
在等阶呈压制的情况下，若还是出现高伤亡的情况，那可就有些对不起强化它们耗费的资源了。
纪晨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接下来，侦察小队不再完全由海洋之冠兵种构成，而是由金刚岛公会以及大荧光海海族组合海洋侦查小队，但天空仍然由海洋之冠负责。”
索妮雅和我爱黑丝同时点了点头，这样的安排是再合适不过了，既然已经试探出了恶魔侦查小队的实力，那就不必浪费海洋之冠军队这样的高级力量。
所谓上等马自然要对上上等马，下等马对下等马。
金刚岛公会与大荧光海的军队力量，恰好适合。
作战会议结束，各自散去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纪晨打开领主面板，上面更新了领地现有的军队数量，包括金刚岛公会，精灵帝国以及龙岛的军队。
自上次招募过了又一个月的时间，海洋之冠再度招募了3430个兵种，让六阶军队的规模膨胀到19120个。
娜迦铁浮屠3080个，海洋血龙3080个，龙角鱼兽3080个，海晶飞龙750个，重甲牙鱼骑士850个，龙虾妖精神射手1300个，利维坦龙780个，光海司掌者600个，约十九个千人队。
五阶兵种包括巨蟹近卫3220个，龙虾近卫骑士2570个，水妖精射手1520个，白银海精灵，2670个，共计99812个，约十个千人队。
再加上其他零散的三阶四阶军队，海洋之冠军队大概有三个万人队。
大荧光海军队在数个月的修生养息之下，数量和等阶都得到了长足的提高，拥有五阶6~9星军队两个万人队，五阶1星~5星三个万人队，共计五个万人队。
金刚岛公会共计五批的军队已经全部到位，拥有四阶5星~9星约十五个万人队，五阶1星~5星七个万人队，五阶6星~9星四个万人队，六阶1星~2星五个千人队，共计二十六个万人队。
其他全是四阶5星以下的兵种，连炮灰都当不了所以并没有带来。
此外，海洋之冠还获得拉媞珐支援的五支精锐精灵千人队的支援，其中包括三支六阶5星的皇家精灵游侠千人队，两支六阶8星的皇家角鹰神射手千人队。
龙岛巨龙一共有四百六十二头。
这是仅次于海洋之冠六阶军队的强大力量，每一头巨龙都是英雄单位，拥有着远超同级兵种的战力，也将会是抵抗恶魔大军高级战力的中坚力量。
整个海洋之冠总计拥有超过三十四万的军队，质量颇高。
此次战争的目标，至少将恶魔大军阻拦在风暴海域，将其死死咬在新月列岛战线，拱卫莱因哈特—枫林公国与精灵帝国之间的航线，并且坚持到北大陆势力支援。
这是目标，也是底线。
一旦新月列岛失守，恶魔将会占据这条海上生命线，导致北大陆东西部联通中断，无法集中海上舰队组织反击，后果极为严重。
三天后。
像是收集够了信息，恶魔大军终于徐徐动了起来，朝着新月列岛而来。
天空布满着乌云，黑压压地仿佛压在头上，璀璨的雷蛇纵情绽放着。
一望无际的海面，目视的极点，昏黑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抹更为漆黑的线条，带着冲天的黑雾，汹涌而来。
那是一股由无数面色狰狞的恶魔组成的黑色浪潮，一个一个方阵排列着，数十个方阵组成更大的方阵，虽然它们是在海面上游动着，但仿佛像是踩着地面一样，心脏跟着蹦蹦蹦直跳。
一股诡异，邪恶，扭曲，仿佛来自深渊的曲乐从恶魔大军里传了过来，魔音灌耳般地带着强烈的负面能量钻入耳中。
“那是恶魔的魔音，用来干扰精神和意志，弱小的生灵一听到就很快会陷入疯狂，只需要坚守自己的精神和，便可将之免疫！”
城墙上，莱内克尔脸色微微一边，用急促的语气说道。
众人神色微变，坚守精神，果然发现耳边再不传来这诡异的声音。
在此之前，海洋之谷的居民已经全部被疏散到了地下蜥蜴人世界，有着重重岩石的阻挡，也听不到这样的声音。
不过兵种等阶越低，受到的影响越大，多多少少被这无孔不入的声音弄得有些急躁。
爱丽丝发现了这一点，当即启口歌唱。
美妙的嗓音在这昏沉天空下响起，如同一双温柔的双手抚平了诸多兵种和英雄的急躁。
诸多目光齐齐看向了那道绝美的身影，眼中满是感激。
“感谢爱丽丝阁下的出手。”
“谢谢小姐姐！”
狗头军师看着一脸痴女样子的自家会长，终于忍不住地低声提醒。
“会长，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爱黑丝抹了抹嘴边的湿润，羡慕道。
“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么一个又好看又能干的下属啊？”
“.你说的能干最好是实力强的那种能干。”
被这么一打岔，狗头军师和一众金刚岛玩家紧绷的心脏倒是舒缓了许多，我爱黑丝看着他们一脸紧张兮兮的，洒然一笑。
猛地一拍狗头军师的肩膀。
“我在前面扛着，你们怕什么？天掉下来有孤岛者顶着，怕个屁！”
狗头军师疼地直咧嘴，急忙逃脱我爱黑丝的魔爪，“扛可以，但也别打我啊！”
公会成员顿时被逗笑了，紧张的氛围顿时消散，眼中转而燃起了斗志。
“没错，孤岛者可是史诗级，有他在这里才是地中洋最安全的地方！”
“是也，这里可是有好几十万的军队，更是有着这么多巨龙，稳地一批.”
纪晨撇了撇我爱黑丝他们，轻笑着摇了摇头。
看向那越来越近的恶魔大军，脸色慢慢变得沉着下来。
用坚定的语气大声说道。
“全军准备！”
一支支千人队腾空飞起，在天空盘旋成一朵朵旋转的黑云，一个个蜥蜴人战士登上城墙，操纵起已经练习了数百次的炼金火炮与器械。
一个个远程兵种登上箭塔与塔楼，抬起强弓硬弩指向远处，皇家精灵游侠们迈着机械一般同步的步伐，列阵在城墙垛口后，捏起的一支支箭矢逐渐闪耀其元素的光芒。
数以万计的海洋兵种列阵在海岸线上，披身甲胄泛着凛冽寒光。
一位位英雄手握武器，脸上没有任何畏惧与退缩，眼中已经燃起了汹汹战意。
那黑压压的恶魔大军，没有什么智谋，没有什么谋划，就这样直冲冲地逼了上来。
数以万计的恶魔，张牙舞爪地冲向南侧的海岸线。
当他们进入火炮，箭矢的射程时，一座座法术炮台，炼金火炮，附魔弩炮迸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
无数爆炸物迸发的白烟升起，数百颗各式炮弹在空中扬过一条精致的抛物线，遵循着早已预定的射击参数，精确地砸入最前面一批的恶魔之中。
轰——
无数水柱冲天而起，一朵朵水的花朵伴随着腐臭的黑血与碎肉在海面上猛然绽放。
箭矢如蝗，在昏沉天色之中像是隐身了一般，于不经意之间悄然而至。
利箭有的射入海中无声消匿，但更多地像暴雨一般降临在恶魔头上，一支利箭爆出一蓬鲜血。
短短的千多米距离，不断落下的炮弹与箭矢，就像一把巨大的犁耙，将整片海面完完整整地犁过一遍，水花便是扬起的妮土，而恶魔便是藏在泥土下的地鼠，一只只被炸上了天空。
“漂亮！炸死这些狗日的恶魔！”
我爱黑丝兴奋地锤了锤女墙，狗头军师却紧皱着眉头，因为他看到虽然这炸地十分激烈，数不清的恶魔或作一队无价值的烂肉。
但更多的恶魔从后方源源不断地冲来。
无一例外，这些都是低级低阶恶魔。
毫无疑问，这开头的一波只是恶魔的炮灰与敢死队，用来消耗己方的弹药而已。
每一寸土地都荡漾着厮杀声，逝去的生灵数量以几何倍的速度增长着，原野上回荡着哀嚎。
恐惧魔王麾下的恶魔大军已经在南部海域蔓延，而贪婪魔王通过裂缝在南大陆中南部登陆，朝着北方进发，毁灭沿途的聚集地与国度，奴役人类和其他种族。
腐朽魔王率领大军出现在西大陆最南端的摩多海峡，并且在短短数天之间创造了一片面积宽达上百平方公里的腐朽土地，开始逐步污染环境，塑造产出恶魔的兵营建筑以及战争设施。
而虚空魔王与不死魔王暂且还没有消息，也有可能是消息还没传到海洋之冠。
然而让纪晨有些惊讶的是，恐惧魔王巴尔扎那并未马上朝着北方进攻，直取风暴海域与新月列岛，而是不紧不慢地攻取了南部海域，然后派出一支支侦察小队向中部海域进行探查。
哪怕拥有着庞大的军力，巴尔扎那仍然如此谨慎，布阵排兵，让纪晨不由对这个未曾见面，但已然交过几次手的对手有了好奇。
心里的兴致也隐隐高了起来。
面对敌人派出的侦察小队，海洋之冠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管，也派出了大量侦察队进行阻击。
力求斩断敌人伸出的触手。
海洋之冠与恶魔第一次正式交锋，便在平静的海面之下悄然拉开了帷幕。
一支由娜迦铁浮屠，龙角鱼兽，海晶飞龙组成的，兼具近身搏杀，法术攻击与机动性的混编小队，离开风暴海域后朝着西南方向前进。
在距离裂缝数百里的海域与一队数量相差无几的恶魔小队相遇，双方犹如见了仇人一般顿时眼红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厮杀在一起。
恶魔小队一方由水魔，半兽魔，触须魔组成，水魔是法术兵种，能够一定程度使用恶魔与水系法术，半兽魔是一种混杂着大量海兽基因的兽形恶魔，定位是肉盾，触须魔是一种形似章鱼的恶魔兵种，数十根触手像揪在一起的头发，能够束缚敌人。
从配置上说，双方相差无几，拼的就是硬实力。
水魔，五阶6星。
半兽魔，五阶7星。
触须魔，五阶5星。
娜迦铁浮屠，六阶4星
龙角鱼兽，六阶5星
海晶飞龙，六阶3星
从表面实力再看，海洋之冠小队的等阶呈现压倒性的优势。
此外，在莱内克尔提供的情报之下，这些水生恶魔的优缺点显露无遗，海洋之冠小队扬长避短，利用天然的高机动能力以及远程攻击能力，远远地点杀水魔和触须魔，不让其发挥出控场能力。
然后再压上娜迦铁浮屠近身搏杀掉半兽魔，给予敌人最后一击，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遭遇战。
而己方仅仅只有娜迦铁浮屠受到些许伤势，而其余两个兵种毫发无损。
这一幕，接连发生在海洋的各个地方。
然而，巴尔扎那像是无视了这些损失，依旧派出大量的恶魔小队不断向风暴海域，新月列岛方向渗透，多多少少探查清楚了附近海域的地形。
这便是巴尔扎那的阳谋，海洋之冠军队也就小几万，而恶魔大军却数以万计，数量上呈现碾压的态势，用少量恶魔作为代价获取重要情报，完全不亏甚至血赚。
不仅是海里，天空中也有一支支恶魔小队不断渗透着。
得益于海洋之冠有着诸多海空两用兵种，能够无碍地在天空与海洋之间行动，天空之中也展开了一场场激烈的厮杀。
海洋之冠尚且还处于平静之中，但那似乎从海风中传来的血腥之味，示意着真正的战争不远了。
收到恶魔出现在南部海域的消息，诸多商人和外来者很快就离开海洋之冠，返回相对安全的其他群岛以及北大陆，现在新月列岛上除了海洋之冠的居民之外，也就还有金刚岛公会玩家以及龙岛的巨龙们了。
领主城堡，指挥部。
“这几天我们与恶魔的侦察小队多次交锋，都取得了不小的战果，共计斩杀一个千人队规模的恶魔，而我们仅损失三个十人队。”爱丽丝道。
纪晨听到这个战报，不由点了点头。
三十比一个千人队，相当于1:30多的战损比，尚且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
毕竟恶魔派出的侦察小队并不是什么特别高阶的恶魔，基本上都是属于低层恶魔，更加高阶的恶魔都没有出动。
在等阶呈压制的情况下，若还是出现高伤亡的情况，那可就有些对不起强化它们耗费的资源了。
纪晨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接下来，侦察小队不再完全由海洋之冠兵种构成，而是由金刚岛公会以及大荧光海海族组合海洋侦查小队，但天空仍然由海洋之冠负责。”
索妮雅和我爱黑丝同时点了点头，这样的安排是再合适不过了，既然已经试探出了恶魔侦查小队的实力，那就不必浪费海洋之冠军队这样的高级力量。
所谓上等马自然要对上上等马，下等马对下等马。
金刚岛公会与大荧光海的军队力量，恰好适合。
作战会议结束，各自散去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纪晨打开领主面板，上面更新了领地现有的军队数量，包括金刚岛公会，精灵帝国以及龙岛的军队。
自上次招募过了又一个月的时间，海洋之冠再度招募了3430个兵种，让六阶军队的规模膨胀到19120个。
娜迦铁浮屠3080个，海洋血龙3080个，龙角鱼兽3080个，海晶飞龙750个，重甲牙鱼骑士850个，龙虾妖精神射手1300个，利维坦龙780个，光海司掌者600个，约十九个千人队。
五阶兵种包括巨蟹近卫3220个，龙虾近卫骑士2570个，水妖精射手1520个，白银海精灵，2670个，共计99812个，约十个千人队。
再加上其他零散的三阶四阶军队，海洋之冠军队大概有三个万人队。
大荧光海军队在数个月的修生养息之下，数量和等阶都得到了长足的提高，拥有五阶6~9星军队两个万人队，五阶1星~5星三个万人队，共计五个万人队。
金刚岛公会共计五批的军队已经全部到位，拥有四阶5星~9星约十五个万人队，五阶1星~5星七个万人队，五阶6星~9星四个万人队，六阶1星~2星五个千人队，共计二十六个万人队。
其他全是四阶5星以下的兵种，连炮灰都当不了所以并没有带来。
此外，海洋之冠还获得拉媞珐支援的五支精锐精灵千人队的支援，其中包括三支六阶5星的皇家精灵游侠千人队，两支六阶8星的皇家角鹰神射手千人队。
龙岛巨龙一共有四百六十二头。
这是仅次于海洋之冠六阶军队的强大力量，每一头巨龙都是英雄单位，拥有着远超同级兵种的战力，也将会是抵抗恶魔大军高级战力的中坚力量。
整个海洋之冠总计拥有超过三十四万的军队，质量颇高。
此次战争的目标，至少将恶魔大军阻拦在风暴海域，将其死死咬在新月列岛战线，拱卫莱因哈特—枫林公国与精灵帝国之间的航线，并且坚持到北大陆势力支援。
这是目标，也是底线。
一旦新月列岛失守，恶魔将会占据这条海上生命线，导致北大陆东西部联通中断，无法集中海上舰队组织反击，后果极为严重。
三天后。
像是收集够了信息，恶魔大军终于徐徐动了起来，朝着新月列岛而来。
天空布满着乌云，黑压压地仿佛压在头上，璀璨的雷蛇纵情绽放着。
一望无际的海面，目视的极点，昏黑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抹更为漆黑的线条，带着冲天的黑雾，汹涌而来。
那是一股由无数面色狰狞的恶魔组成的黑色浪潮，一个一个方阵排列着，数十个方阵组成更大的方阵，虽然它们是在海面上游动着，但仿佛像是踩着地面一样，心脏跟着蹦蹦蹦直跳。
一股诡异，邪恶，扭曲，仿佛来自深渊的曲乐从恶魔大军里传了过来，魔音灌耳般地带着强烈的负面能量钻入耳中。
“那是恶魔的魔音，用来干扰精神和意志，弱小的生灵一听到就很快会陷入疯狂，只需要坚守自己的精神和，便可将之免疫！”
城墙上，莱内克尔脸色微微一边，用急促的语气说道。
众人神色微变，坚守精神，果然发现耳边再不传来这诡异的声音。
在此之前，海洋之谷的居民已经全部被疏散到了地下蜥蜴人世界，有着重重岩石的阻挡，也听不到这样的声音。
不过兵种等阶越低，受到的影响越大，多多少少被这无孔不入的声音弄得有些急躁。
爱丽丝发现了这一点，当即启口歌唱。
美妙的嗓音在这昏沉天空下响起，如同一双温柔的双手抚平了诸多兵种和英雄的急躁。
诸多目光齐齐看向了那道绝美的身影，眼中满是感激。
“感谢爱丽丝阁下的出手。”
“谢谢小姐姐！”
狗头军师看着一脸痴女样子的自家会长，终于忍不住地低声提醒。
“会长，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爱黑丝抹了抹嘴边的湿润，羡慕道。
“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么一个又好看又能干的下属啊？”
“.你说的能干最好是实力强的那种能干。”
被这么一打岔，狗头军师和一众金刚岛玩家紧绷的心脏倒是舒缓了许多，我爱黑丝看着他们一脸紧张兮兮的，洒然一笑。
猛地一拍狗头军师的肩膀。
“我在前面扛着，你们怕什么？天掉下来有孤岛者顶着，怕个屁！”
狗头军师疼地直咧嘴，急忙逃脱我爱黑丝的魔爪，“扛可以，但也别打我啊！”
公会成员顿时被逗笑了，紧张的氛围顿时消散，眼中转而燃起了斗志。
“没错，孤岛者可是史诗级，有他在这里才是地中洋最安全的地方！”
“是也，这里可是有好几十万的军队，更是有着这么多巨龙，稳地一批.”
纪晨撇了撇我爱黑丝他们，轻笑着摇了摇头。
看向那越来越近的恶魔大军，脸色慢慢变得沉着下来。
用坚定的语气大声说道。
“全军准备！”
一支支千人队腾空飞起，在天空盘旋成一朵朵旋转的黑云，一个个蜥蜴人战士登上城墙，操纵起已经练习了数百次的炼金火炮与器械。
一个个远程兵种登上箭塔与塔楼，抬起强弓硬弩指向远处，皇家精灵游侠们迈着机械一般同步的步伐，列阵在城墙垛口后，捏起的一支支箭矢逐渐闪耀其元素的光芒。
数以万计的海洋兵种列阵在海岸线上，披身甲胄泛着凛冽寒光。
一位位英雄手握武器，脸上没有任何畏惧与退缩，眼中已经燃起了汹汹战意。
那黑压压的恶魔大军，没有什么智谋，没有什么谋划，就这样直冲冲地逼了上来。
数以万计的恶魔，张牙舞爪地冲向南侧的海岸线。
当他们进入火炮，箭矢的射程时，一座座法术炮台，炼金火炮，附魔弩炮迸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
无数爆炸物迸发的白烟升起，数百颗各式炮弹在空中扬过一条精致的抛物线，遵循着早已预定的射击参数，精确地砸入最前面一批的恶魔之中。
轰——
无数水柱冲天而起，一朵朵水的花朵伴随着腐臭的黑血与碎肉在海面上猛然绽放。
箭矢如蝗，在昏沉天色之中像是隐身了一般，于不经意之间悄然而至。
利箭有的射入海中无声消匿，但更多地像暴雨一般降临在恶魔头上，一支利箭爆出一蓬鲜血。
短短的千多米距离，不断落下的炮弹与箭矢，就像一把巨大的犁耙，将整片海面完完整整地犁过一遍，水花便是扬起的妮土，而恶魔便是藏在泥土下的地鼠，一只只被炸上了天空。
“漂亮！炸死这些狗日的恶魔！”
我爱黑丝兴奋地锤了锤女墙，狗头军师却紧皱着眉头，因为他看到虽然这炸地十分激烈，数不清的恶魔或作一队无价值的烂肉。
但更多的恶魔从后方源源不断地冲来。
无一例外，这些都是低级低阶恶魔。
毫无疑问，这开头的一波只是恶魔的炮灰与敢死队，用来消耗己方的弹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