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资源到手，维修飞船！
不管外界对他加入机械系如何看待，反正李月明总算是安顿下来有个容身之处了。
接下来一个月时间里，李月明的作息都相当规律，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潜心泡在厂房当中学习初级机械入门知识。
期间苏拉曼也抽时间来看过他几次，为他解答了不少机械方面的疑惑。
确定李月明在工厂里研究的很认真之后，苏拉曼更加觉得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毕竟机械师公认的是超凡体系当中见效最慢的职业。
一个机械师从学徒到入门，然后再从入门到觉醒械力天赋成为一个正式机械师，这段路程所需花费的时间甚至有可能横跨一个人的一生。
没办法，这里面的知识含量实在是太多了，甚至可以称得上如大海般浩瀚。
最起码也得将机械系主职业知识提升到高阶，一个普通机械师才能从辛苦繁杂的基础研究当中解脱，正式成为一名可以畅游世间的超凡机械师。
也正因如此，这年头敢沉下心来按部就班搞研究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少了，就连第二宇宙诸多主职业是机械系的年轻人都很浮躁，甚至还专门找出了一条成为战斗机械师的快捷法门，为了就是想跳过枯燥的基础研究阶段，直接晋升成为一名战斗机械师。
……
一个月后。
苏拉曼答应给李月明申请的资源到账了。
这一点苏拉曼倒是没有吹牛。
作为终极武道学院最顶尖的机械专家，他甚至可以直接跳过学校联系军事委员会，并且为李月明在那边要到足够的待遇。
没错，苏拉曼给的这份资源是军事委员会那边直接发放的，跳过了学院这一级。
而终极武道学院答应的诸多资源苏拉曼也在想办法给他兑现。
换而言之，李月明来到机械系后不仅没有在资源方面降低任何水准，甚至还平白无故多获得了一倍以上的资源！
多出来的这份资源，全都是苏拉曼给他争取来的！
这也更加让李月明感觉自己来对了地方。
机械师和军事委员会的关系要比武者和军事委员会的关系亲密多了。
有关飞船、枪械、武器之类的工具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想要创新、研发、制造某些新一代的装备器械，每一项都绕不开机械师的参与和出力。
这还仅仅只是机械师在后勤方面获得的优待。
那些在前线的战斗机械师更是吃香到了一定程度。
不仅拥有极强的破坏力，还能操纵千军万马，那些被损坏的机械生物甚至还可以动用械力进行修复。
一个底蕴深厚的机械师的分量甚至能抵得上一艘军舰！
这也是唯一能够和虫族的虫海相提并论的职业。
可见其吃香程度。
说到底，机械师其实是一个相当全面的职业，能扛能打，火力也相当凶猛，还可以爆兵进行团体攻击，唯一的缺陷就是太难培养了。
其他的职业尚且还有前人经验可以拾人牙慧。
比如武者，只需按部就班修炼就可以了。
人的身体有什么地方能够增强力量，有什么地方能够增强速度，有什么地方碰了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这些早就已经被武道界的前辈们总结出来了。
后人就算天赋一般，可人类的身体就算有天赋差异，却绝对不会有太大的结构差异，只要按照前人摸索出来的道路攀登，就算无法登顶，也能成长到自己天赋所能达到的极限。
又比如仙侠，各种功法秘籍一应俱全，总有一款能够适合。
唯独机械师这门，就算你聪明到极致，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天赋，看了前人编撰的机械系职业知识并且全都能够理解，也还是得需要海量的时间认识基础的零件和线路。
毕竟书上面理解的永远跟不上现实当中出现的，只要你对机械还有诸多困扰，就很难成为一名真正的机械师。
这还是在天赋上佳的情况下。
如果天赋不是很好，属于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就比较悲剧了，可能你投入了海量时间和精力，最终却仍旧被卡在了某个进阶知识的门槛上，终生无法寸进。
不能成为领悟超凡的战斗机械师，学徒机械师就还处在普通人的范畴里。
就算寿命会比正常普通人长一些也长的有限。
在还有选择的情况下，谁又有勇气冒这么大的风险成为一名机械师？
像李月明这种明明有武道系的康庄大道不走，转而来研究机械系的年轻人，说句不夸张的，简直是和大熊猫一样稀有。
月底的时候。
军事委员会运送资源的飞船直接停在了李月明所在的工厂外。
在李月明的注视下，一箱箱资源被飞船当中的军事机器人运送下船，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而已，李月明面前的军绿色箱子就堆得像小山一样。
吃惊之余，李月明觉得有些惊喜。
军事委员会实在是太大方了，大方的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他还有些发愣之际，飞船的乘务舱被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目光扫了一圈，看到面容有些过分年轻的李月明之后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道：“你就是苏拉曼中将新收的徒弟吧？我叫汉斯，是军事委员会后勤部第三组的负责人！”
听到‘苏拉曼中将’这个称呼时。
李月明不由眼皮一跳。
好家伙，这该死的猥琐老头竟然是个正儿八经的在编军职人员？
而且还是中将级别的。
这是什么概念？
身为军事委员会特工组组长的安琳娜才只是一个少将而已。
恐怕也只有伊芙琳特这种坐镇一方的实权级军事干部才能够在军衔上和苏拉曼比一比。
见他还有些发愣，一时间没有接话。
称自己为汉斯的中年军官倒也没怪罪，左顾右盼看了一眼周围之后才略带几分失落道：“苏拉曼将军没在么？他上次答应我们第三组的几艘飞船还没送过来维修……”
听到他的嘀咕，李月明这时候也回过了神。
虽然早就知道军事委员会愿意投入这么多资源给他，绝对不可能是为了他一个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年轻人。
可现如今这家伙表现得未免也太明显了。
不过他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苏拉曼给他的出世感觉虽然不太靠谱，但现如今看来也是一颗很有分量的大树。
反正资源到位了就好，其他的李月明不管，也管不着。
汉斯后知后觉也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不由挠了挠头略带几分歉意道：“虽然这样不是很礼貌，我们也知道苏拉曼将军很忙，可眼下我们后勤部实在是急需这批飞船，还请你在见到苏拉曼将军时替我转达一下！”
想了想之后，李月明点了点头。
反正只是说一声而已，关系也不大，至于苏拉曼到底如何决定，那也不是李月明需要操心的。
见他答应了，汉斯松了口气，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道：“我们帝阳星域可是出了名的莽夫星域，武者数量多如牛毛，却没几个善于修理和维护的机械师，苏拉曼将军在这里面绝对算得上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
汉斯顿了顿，拍了拍李月明的肩膀鼓励道：“你好好学习，争取以后能够接老将军的班！”
李月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汉斯没有再继续客套，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后开口道：“东西都在这里了，这是清单，你挨个清点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请在这上面签字！”
说着，他递过来一个表格。
李月明接过来看了一下，发现其中有不少竟然都是军用级别的机械零件，不由有些惊讶道：“这些都是军用保密级别的东西了吧？就这么给我没问题吗？”
汉斯挑了挑眉道：“如果是其他人，可能需要签署一份保密协议，不过你可以例外……再说了，这些虽然都是军用保密的零部件，但都是老一代的了，保密级别不算高！”
听到这些，李月明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说法。
不然的话就算这些设有军事禁制的玩意丢在他面前他也不敢贸然上去研究。
除去这些高级零件之外，其他的资源就比较常规了。
苏拉曼知道李月明在武道上面的天赋也很好，因此特意为他弄了不少营养液和营养膏，还有不少武道功法和武道知识。
作为一个机械系的老师，愿意主动给李月明兑换武道系的资源，苏拉曼显然是对他上了心的，就算他最后在机械系没能做出太多成就，也还可以返回武道系继续发光发热。
打开箱子一一查验确定无误，李月明在清单上面签署了自己的名字，旋即便递还给了汉斯。
汉斯接过之后看了一眼，将写有名字的清单塞进胸口的军装中，想了想又从胸口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李月明道：“既然你是苏拉曼将军的学生，以后我们肯定还有打交道的机会，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尝试给我打电话，只要在我职权范围内能够帮忙的，我会帮你想办法！”
苏拉曼很少收徒弟，能够在他的手底下坚持不跑的徒弟就更少了。
那些能够坚持下来的学生现如今基本上都已经小有名气，甚至有不少都已经成为了一方大佬了。
因而汉斯也很乐意给李月明办些事情卖些好处，如果李月明以后能成为一个正式的机械师的话，那么这些投资绝对血赚不亏。
就算李月明没有成功，那也没关系，顶多就是浪费了一点时间而已。
……
…0…
送走送财童子汉斯之后，李月明心情非常不错，挥了挥手让工厂当中配备的智能机械人将箱子全都抬了进去，准备再仔细清点一下。
然而就在他准备关起门闷声发大财的时候。
苏拉曼这老头却像个鬼一样突然从厂房当中走了出来。
李月明左右环顾一圈。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不是很强，可自认为感官还是很敏锐的，可苏拉曼出现在他的厂房当中，他却是一点都没有察觉，以至于转过身来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
苏拉曼瞥了一眼脚下的箱子，又瞥了一眼面容古怪的李月明，开口道：“我给你弄了点武道系的资源可不是让你把时间浪费在武道系上面的，武道你可以学，但暂时不能浪费太多时间！”
闻言，李月明嘿嘿一笑点头道：“那当然，只有没得选的莽夫才喜欢用拳头，聪明人自然得优先运用工具！”
当然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实际上李月明觉得拳头和工具都同等重要。
不仅要有沙包大的拳头横扫一切，还得在沙包大的拳头外面覆盖一层厚厚的装甲。
怎么，你不服气？
不服气就用城墙厚的铁拳打到你服气为止！
苏拉曼瞅了他一眼，虽然觉得他这个笑容看起来阴恻恻的有点古怪，但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嗯，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见他背过身似乎准备离开，李月明有些急了，赶忙叫住他，开口道：“老师，刚才那个送资源的长官让我替他转达一条信息，说有一批坏掉的飞船想让你修理！”
闻言，苏拉曼的身形顿了顿，片刻后才回过头满脸疑惑之色道：“他的这些资源都是给你的，关我什么事？”
李月明：“……”
特么，不关你的事，难道还关我的事？
我去……这么说起来好像还真关我的事？！
见他似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苏拉曼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开口道：“你该不会以为这些资源都是白送给你的吧？”
李月明闻言立刻便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不由瞪大了眼睛道：“所以这批物资是老师你用维修飞船兑换来的？”
苏拉曼点了点头，认真道：“虽然是我找人送过来的没错，可既然你是受益者，那么这批飞船送给你维修也很合理吧？”
李月明：“……”
尼玛，就说这老家伙不靠谱，结果搞半天这批资源竟然不是白嫖的，还得他出工出力？
不过这样的话不仅能够尽快接触到更高级别的机械，顺利的话甚至还能和军事委员会扯上关系……这么一想，维修飞船的工作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虽然还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可寻思片刻后李月明还是能感觉到老头的良苦用心。
这段时间以来，苏拉曼一直都在明里暗里关注李月明，越是观察，他就越惊讶于李月明的天赋和专注。
更是为李月明的进步而感到心惊不已。
这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李月明就已经通过自我研究和少量的询问基本学完了初级机械师的大部分知识。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那几尊文明宇宙的机械至尊年轻时展露出的天资也不过如此而已。
因而，在惊骇之余，苏拉曼起了收李月明为关门弟子的念头。
毕竟他现在年岁也大了，不可能一直保持如今的工作量，找个能接手传承的学生已经成了摆在面前的问题，而眼下李月明无论是天赋还是心态都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选择。
为了能够摸到李月明的极限所在，苏拉曼这才特意通过这种手段给李月明的肩膀上增加砝码。
他要看看自己这个学生究竟妖孽到了何种程度。
……
接下来一个月时间里，李月明的作息都相当规律，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潜心泡在厂房当中学习初级机械入门知识。
期间苏拉曼也抽时间来看过他几次，为他解答了不少机械方面的疑惑。
确定李月明在工厂里研究的很认真之后，苏拉曼更加觉得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毕竟机械师公认的是超凡体系当中见效最慢的职业。
一个机械师从学徒到入门，然后再从入门到觉醒械力天赋成为一个正式机械师，这段路程所需花费的时间甚至有可能横跨一个人的一生。
没办法，这里面的知识含量实在是太多了，甚至可以称得上如大海般浩瀚。
最起码也得将机械系主职业知识提升到高阶，一个普通机械师才能从辛苦繁杂的基础研究当中解脱，正式成为一名可以畅游世间的超凡机械师。
也正因如此，这年头敢沉下心来按部就班搞研究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少了，就连第二宇宙诸多主职业是机械系的年轻人都很浮躁，甚至还专门找出了一条成为战斗机械师的快捷法门，为了就是想跳过枯燥的基础研究阶段，直接晋升成为一名战斗机械师。
……
一个月后。
苏拉曼答应给李月明申请的资源到账了。
这一点苏拉曼倒是没有吹牛。
作为终极武道学院最顶尖的机械专家，他甚至可以直接跳过学校联系军事委员会，并且为李月明在那边要到足够的待遇。
没错，苏拉曼给的这份资源是军事委员会那边直接发放的，跳过了学院这一级。
而终极武道学院答应的诸多资源苏拉曼也在想办法给他兑现。
换而言之，李月明来到机械系后不仅没有在资源方面降低任何水准，甚至还平白无故多获得了一倍以上的资源！
多出来的这份资源，全都是苏拉曼给他争取来的！
这也更加让李月明感觉自己来对了地方。
机械师和军事委员会的关系要比武者和军事委员会的关系亲密多了。
有关飞船、枪械、武器之类的工具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想要创新、研发、制造某些新一代的装备器械，每一项都绕不开机械师的参与和出力。
这还仅仅只是机械师在后勤方面获得的优待。
那些在前线的战斗机械师更是吃香到了一定程度。
不仅拥有极强的破坏力，还能操纵千军万马，那些被损坏的机械生物甚至还可以动用械力进行修复。
一个底蕴深厚的机械师的分量甚至能抵得上一艘军舰！
这也是唯一能够和虫族的虫海相提并论的职业。
可见其吃香程度。
说到底，机械师其实是一个相当全面的职业，能扛能打，火力也相当凶猛，还可以爆兵进行团体攻击，唯一的缺陷就是太难培养了。
其他的职业尚且还有前人经验可以拾人牙慧。
比如武者，只需按部就班修炼就可以了。
人的身体有什么地方能够增强力量，有什么地方能够增强速度，有什么地方碰了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这些早就已经被武道界的前辈们总结出来了。
后人就算天赋一般，可人类的身体就算有天赋差异，却绝对不会有太大的结构差异，只要按照前人摸索出来的道路攀登，就算无法登顶，也能成长到自己天赋所能达到的极限。
又比如仙侠，各种功法秘籍一应俱全，总有一款能够适合。
唯独机械师这门，就算你聪明到极致，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天赋，看了前人编撰的机械系职业知识并且全都能够理解，也还是得需要海量的时间认识基础的零件和线路。
毕竟书上面理解的永远跟不上现实当中出现的，只要你对机械还有诸多困扰，就很难成为一名真正的机械师。
这还是在天赋上佳的情况下。
如果天赋不是很好，属于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就比较悲剧了，可能你投入了海量时间和精力，最终却仍旧被卡在了某个进阶知识的门槛上，终生无法寸进。
不能成为领悟超凡的战斗机械师，学徒机械师就还处在普通人的范畴里。
就算寿命会比正常普通人长一些也长的有限。
在还有选择的情况下，谁又有勇气冒这么大的风险成为一名机械师？
像李月明这种明明有武道系的康庄大道不走，转而来研究机械系的年轻人，说句不夸张的，简直是和大熊猫一样稀有。
月底的时候。
军事委员会运送资源的飞船直接停在了李月明所在的工厂外。
在李月明的注视下，一箱箱资源被飞船当中的军事机器人运送下船，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而已，李月明面前的军绿色箱子就堆得像小山一样。
吃惊之余，李月明觉得有些惊喜。
军事委员会实在是太大方了，大方的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他还有些发愣之际，飞船的乘务舱被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目光扫了一圈，看到面容有些过分年轻的李月明之后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道：“你就是苏拉曼中将新收的徒弟吧？我叫汉斯，是军事委员会后勤部第三组的负责人！”
听到‘苏拉曼中将’这个称呼时。
李月明不由眼皮一跳。
好家伙，这该死的猥琐老头竟然是个正儿八经的在编军职人员？
而且还是中将级别的。
这是什么概念？
身为军事委员会特工组组长的安琳娜才只是一个少将而已。
恐怕也只有伊芙琳特这种坐镇一方的实权级军事干部才能够在军衔上和苏拉曼比一比。
见他还有些发愣，一时间没有接话。
称自己为汉斯的中年军官倒也没怪罪，左顾右盼看了一眼周围之后才略带几分失落道：“苏拉曼将军没在么？他上次答应我们第三组的几艘飞船还没送过来维修……”
听到他的嘀咕，李月明这时候也回过了神。
虽然早就知道军事委员会愿意投入这么多资源给他，绝对不可能是为了他一个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年轻人。
可现如今这家伙表现得未免也太明显了。
不过他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苏拉曼给他的出世感觉虽然不太靠谱，但现如今看来也是一颗很有分量的大树。
反正资源到位了就好，其他的李月明不管，也管不着。
汉斯后知后觉也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不由挠了挠头略带几分歉意道：“虽然这样不是很礼貌，我们也知道苏拉曼将军很忙，可眼下我们后勤部实在是急需这批飞船，还请你在见到苏拉曼将军时替我转达一下！”
想了想之后，李月明点了点头。
反正只是说一声而已，关系也不大，至于苏拉曼到底如何决定，那也不是李月明需要操心的。
见他答应了，汉斯松了口气，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道：“我们帝阳星域可是出了名的莽夫星域，武者数量多如牛毛，却没几个善于修理和维护的机械师，苏拉曼将军在这里面绝对算得上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
汉斯顿了顿，拍了拍李月明的肩膀鼓励道：“你好好学习，争取以后能够接老将军的班！”
李月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汉斯没有再继续客套，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后开口道：“东西都在这里了，这是清单，你挨个清点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请在这上面签字！”
说着，他递过来一个表格。
李月明接过来看了一下，发现其中有不少竟然都是军用级别的机械零件，不由有些惊讶道：“这些都是军用保密级别的东西了吧？就这么给我没问题吗？”
汉斯挑了挑眉道：“如果是其他人，可能需要签署一份保密协议，不过你可以例外……再说了，这些虽然都是军用保密的零部件，但都是老一代的了，保密级别不算高！”
听到这些，李月明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说法。
不然的话就算这些设有军事禁制的玩意丢在他面前他也不敢贸然上去研究。
除去这些高级零件之外，其他的资源就比较常规了。
苏拉曼知道李月明在武道上面的天赋也很好，因此特意为他弄了不少营养液和营养膏，还有不少武道功法和武道知识。
作为一个机械系的老师，愿意主动给李月明兑换武道系的资源，苏拉曼显然是对他上了心的，就算他最后在机械系没能做出太多成就，也还可以返回武道系继续发光发热。
打开箱子一一查验确定无误，李月明在清单上面签署了自己的名字，旋即便递还给了汉斯。
汉斯接过之后看了一眼，将写有名字的清单塞进胸口的军装中，想了想又从胸口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李月明道：“既然你是苏拉曼将军的学生，以后我们肯定还有打交道的机会，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尝试给我打电话，只要在我职权范围内能够帮忙的，我会帮你想办法！”
苏拉曼很少收徒弟，能够在他的手底下坚持不跑的徒弟就更少了。
那些能够坚持下来的学生现如今基本上都已经小有名气，甚至有不少都已经成为了一方大佬了。
因而汉斯也很乐意给李月明办些事情卖些好处，如果李月明以后能成为一个正式的机械师的话，那么这些投资绝对血赚不亏。
就算李月明没有成功，那也没关系，顶多就是浪费了一点时间而已。
……
…0…
送走送财童子汉斯之后，李月明心情非常不错，挥了挥手让工厂当中配备的智能机械人将箱子全都抬了进去，准备再仔细清点一下。
然而就在他准备关起门闷声发大财的时候。
苏拉曼这老头却像个鬼一样突然从厂房当中走了出来。
李月明左右环顾一圈。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不是很强，可自认为感官还是很敏锐的，可苏拉曼出现在他的厂房当中，他却是一点都没有察觉，以至于转过身来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
苏拉曼瞥了一眼脚下的箱子，又瞥了一眼面容古怪的李月明，开口道：“我给你弄了点武道系的资源可不是让你把时间浪费在武道系上面的，武道你可以学，但暂时不能浪费太多时间！”
闻言，李月明嘿嘿一笑点头道：“那当然，只有没得选的莽夫才喜欢用拳头，聪明人自然得优先运用工具！”
当然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实际上李月明觉得拳头和工具都同等重要。
不仅要有沙包大的拳头横扫一切，还得在沙包大的拳头外面覆盖一层厚厚的装甲。
怎么，你不服气？
不服气就用城墙厚的铁拳打到你服气为止！
苏拉曼瞅了他一眼，虽然觉得他这个笑容看起来阴恻恻的有点古怪，但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嗯，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见他背过身似乎准备离开，李月明有些急了，赶忙叫住他，开口道：“老师，刚才那个送资源的长官让我替他转达一条信息，说有一批坏掉的飞船想让你修理！”
闻言，苏拉曼的身形顿了顿，片刻后才回过头满脸疑惑之色道：“他的这些资源都是给你的，关我什么事？”
李月明：“……”
特么，不关你的事，难道还关我的事？
我去……这么说起来好像还真关我的事？！
见他似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苏拉曼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开口道：“你该不会以为这些资源都是白送给你的吧？”
李月明闻言立刻便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不由瞪大了眼睛道：“所以这批物资是老师你用维修飞船兑换来的？”
苏拉曼点了点头，认真道：“虽然是我找人送过来的没错，可既然你是受益者，那么这批飞船送给你维修也很合理吧？”
李月明：“……”
尼玛，就说这老家伙不靠谱，结果搞半天这批资源竟然不是白嫖的，还得他出工出力？
不过这样的话不仅能够尽快接触到更高级别的机械，顺利的话甚至还能和军事委员会扯上关系……这么一想，维修飞船的工作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虽然还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可寻思片刻后李月明还是能感觉到老头的良苦用心。
这段时间以来，苏拉曼一直都在明里暗里关注李月明，越是观察，他就越惊讶于李月明的天赋和专注。
更是为李月明的进步而感到心惊不已。
这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李月明就已经通过自我研究和少量的询问基本学完了初级机械师的大部分知识。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那几尊文明宇宙的机械至尊年轻时展露出的天资也不过如此而已。
因而，在惊骇之余，苏拉曼起了收李月明为关门弟子的念头。
毕竟他现在年岁也大了，不可能一直保持如今的工作量，找个能接手传承的学生已经成了摆在面前的问题，而眼下李月明无论是天赋还是心态都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选择。
为了能够摸到李月明的极限所在，苏拉曼这才特意通过这种手段给李月明的肩膀上增加砝码。
他要看看自己这个学生究竟妖孽到了何种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