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造势（求收藏）
“北冥有鱼，就是这家店了，里边的鱼火锅煮的不错，你们觉得怎么样？”赵峰指着前方街角的一家小店问道。
“我都行，别看我啊。”田顺见三人都看着自己，连忙咳嗽道。
“那就在这里吃吧，反正我们四个都是南方人，吃鱼什么的都没问题。而且我之前也听班上其他人说起过这家店子，想来应该是不错的。”陆平凡说着。
“行吧，你们先坐着，我去选菜嘿嘿。”赵峰小跑着进入店子。
陆平凡三人随意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各自掏出手机把玩。
“你个兔崽子，滚出来！”街道上传来怒骂声，“你个兔崽子，还想着偷偷跑出去打游戏，你不知道还有几天就期中考试了？”
陆平凡往那声源看去，一个彪形右手正拉着手中小孩儿的手，左手则握着一根衣架。那小孩儿十四五岁大小，现在胳膊上，小腿上有着十几条血痕，红肿凸起，宛如一根根小腊肠嵌入在皮肤里。
“老子辛辛苦苦赚钱供你读书，你个小兔崽子竟然一天到晚就想着打游戏，打那什么王者荣耀。你看你那成绩，一天不如一天，现在连班级前五都进不了，真给我甄拳丢人！”彪形大汉骂着，又是一挥手，那小孩儿的腿肚子上就是一条血痕慢慢显现。
“唉，这甄老二又在打儿子，我这个月都看见三次了。他那傻儿子也不知道反抗或者找个地方躲起来，每次被打就傻傻站着，真怀疑是不是被打傻了，真是造孽啊！”
“可不是，听说他妈就是经常被甄拳拳脚相加，一年前就跑出去外地打工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过。”
“对呀，这种有虐人倾向的男人谁受得了，是我我也跑出去不回来。”
坐在陆平凡隔壁桌的两个中年妇女小声谈论着，都在说着那甄拳的不是，感叹那小孩儿怎么就有这样一个父亲。却也只是嘴上再说，渐渐连看都不看店外一眼，埋头吃着自己的饭菜。
“凡哥，这小孩儿挺可怜的，他老爸也太不是东西了吧。”田顺早就没玩手机，悄悄转过头看着外边，一脸不忍。
“这…”陆平凡沉默了。确实，他看到了，但又能怎么样？他能阻止什么？他也只能和那两个中年妇女一样埋着头做着自己的事。
陆平凡玩着手机，不知道为什么，陆诺的身影一直在他眼前晃悠，挥之不去。陆平凡试着闭上眼睛不去想，可是一闭上眼睛那画面反而更加真实。
“喂，110吗？我在溪口夜市这边，这里有个中年汉子正在虐打小孩，很严重，你看你们是不是过来处理一下。”挂掉电话，陆平凡深深吸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饮尽。
……
一顿饭索然无味，那鱼火锅味道鲜美，几人却难以下咽。陆平凡打完电话后没几分钟警察就到了，直接控制住甄拳，并且将他带走，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陆平凡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点开通讯录，陆平凡播出一串号码。“嘟嘟”两声后那边声音传来：“喂，小凡啊，你是问诺诺的情况吗？”
“是的，张阿姨，诺诺她现在怎么样了？手术还成功吗？费用够不够？”陆平凡赶紧问道。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变为了一个雄厚的男声，“平凡啊，诺诺现在情况很好，今天晚上还会有一次小手术，医生说只要不出太大的意外，明天早上就可以转入普通监护病房，你不用太担心。还有，手术费用和住院费用暂时够了，就是不知道后期是不是还要有其他支出。”
“嗯，谢谢张叔，我知道了。后天我会回M市看看诺诺，您先别告诉她。”陆平凡停顿了一会儿，又缓缓说道：“张叔，等这次诺诺出院了，我想把她接到L市来住，这样我也好亲自照顾她。嗯…我并不是觉得诺诺住在您家有什么不好，只不过现在我们家就我们两个人了，诺诺还小，我还是觉得跟她在一起对她的成长有帮助”
张叔叹了口气，原本雄厚的声音突然苍老了几分：“唉，也好。我和你张阿姨这一年来都比较忙，确实没多少时间看着诺诺，这次出现这个事情，你张阿姨都好几天没睡觉了，眼睛肿得老大。我听你张阿姨说你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想来你经济上也够你们两人开销只是，诺诺去你那边，你就不好再住在学校里边了，你找好房子了吗？还有，诺诺的读书问题你能解决吗？”
陆平凡一拍脑门，这些问题他还真没想到。房子好解决，以他现在的积蓄，在学校附近租一套房子很容易。可是，诺诺并不是L市的户口，不知道能否转到这边就学。
“张叔，这两件事我会想想办法，应该是可以解决的，等我把这边处理好再接诺诺过来也行。而且多等一两个星期，诺诺也就差不多该康复出院了。”陆平凡说道。
“好。嗯…我和你张阿姨要去吃饭了，就先挂电话了，你还有事没？”
“没了，张叔再见。”陆平凡一边点开玉龙TV，一边对着手机说道。
挂了电话，玉龙TV的界面也出现在电脑上。陆平凡惊讶了，因为封面上持续五秒都是一个话题——某新人王者荣耀主播入住，明日晚首播，百万大奖发放，等你来拿！
“这是，这说的新人王者荣耀主播不会是我吧？”陆平凡点开那个话题，里边除了一个正常界面，空空如也。
细心往下翻去，在下一页正好看见一个房间号：121381。
“这房间号是我的！”陆平凡震惊。退出这个话题界面，他点进了这台电脑上早就为他申请好的直播房间，左下角正是那六个数字：121381。
“不会吧，我这样算是平台老板亲儿子吗？还没开始直播就这样投入资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个大明星入住了，恐怕会吸引不少人来观看。可是，当他们看见我只是一个新人直播的时候，那种失落感不会让这些人路人转黑粉吗？”陆平凡抓狂，玉龙TV这一手造势虽然博人眼球，让明天陆平凡的直播有更多人观看，可他们似乎是忘记了陆平凡是个新人主播。
S市，玉龙TV总部。
“老板，这个王者荣耀主播的资料已经收集完成了，咱们平台上也已经为他明晚的首播做好了准备，您还有什么吩咐？”秘书将一叠文件放在办公桌上，俯身问道。
“没了，下去吧。”中年男人审批着手上的文件，将陆平凡的资料放在手边。
不一会儿，他拿起那叠文件，仔细看着。中年男人轻笑着：“陆平凡，曾经的职业选手，现在网络上顶尖的职业代打，父母双亡。也不知道你有哪一点好，让我那宝贝侄女赞不绝口，还动用我的关系捧你。”
男人喝了口茶，稳重的脸上带着几分冷酷，“陆平凡，你若有本事还好，若是你的上限就是个没有商业价值的小主播，那么也就别怪我让你消失。毕竟，我苏家的女孩儿不是什么人都能染指的。”
“我都行，别看我啊。”田顺见三人都看着自己，连忙咳嗽道。
“那就在这里吃吧，反正我们四个都是南方人，吃鱼什么的都没问题。而且我之前也听班上其他人说起过这家店子，想来应该是不错的。”陆平凡说着。
“行吧，你们先坐着，我去选菜嘿嘿。”赵峰小跑着进入店子。
陆平凡三人随意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各自掏出手机把玩。
“你个兔崽子，滚出来！”街道上传来怒骂声，“你个兔崽子，还想着偷偷跑出去打游戏，你不知道还有几天就期中考试了？”
陆平凡往那声源看去，一个彪形右手正拉着手中小孩儿的手，左手则握着一根衣架。那小孩儿十四五岁大小，现在胳膊上，小腿上有着十几条血痕，红肿凸起，宛如一根根小腊肠嵌入在皮肤里。
“老子辛辛苦苦赚钱供你读书，你个小兔崽子竟然一天到晚就想着打游戏，打那什么王者荣耀。你看你那成绩，一天不如一天，现在连班级前五都进不了，真给我甄拳丢人！”彪形大汉骂着，又是一挥手，那小孩儿的腿肚子上就是一条血痕慢慢显现。
“唉，这甄老二又在打儿子，我这个月都看见三次了。他那傻儿子也不知道反抗或者找个地方躲起来，每次被打就傻傻站着，真怀疑是不是被打傻了，真是造孽啊！”
“可不是，听说他妈就是经常被甄拳拳脚相加，一年前就跑出去外地打工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过。”
“对呀，这种有虐人倾向的男人谁受得了，是我我也跑出去不回来。”
坐在陆平凡隔壁桌的两个中年妇女小声谈论着，都在说着那甄拳的不是，感叹那小孩儿怎么就有这样一个父亲。却也只是嘴上再说，渐渐连看都不看店外一眼，埋头吃着自己的饭菜。
“凡哥，这小孩儿挺可怜的，他老爸也太不是东西了吧。”田顺早就没玩手机，悄悄转过头看着外边，一脸不忍。
“这…”陆平凡沉默了。确实，他看到了，但又能怎么样？他能阻止什么？他也只能和那两个中年妇女一样埋着头做着自己的事。
陆平凡玩着手机，不知道为什么，陆诺的身影一直在他眼前晃悠，挥之不去。陆平凡试着闭上眼睛不去想，可是一闭上眼睛那画面反而更加真实。
“喂，110吗？我在溪口夜市这边，这里有个中年汉子正在虐打小孩，很严重，你看你们是不是过来处理一下。”挂掉电话，陆平凡深深吸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饮尽。
……
一顿饭索然无味，那鱼火锅味道鲜美，几人却难以下咽。陆平凡打完电话后没几分钟警察就到了，直接控制住甄拳，并且将他带走，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陆平凡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点开通讯录，陆平凡播出一串号码。“嘟嘟”两声后那边声音传来：“喂，小凡啊，你是问诺诺的情况吗？”
“是的，张阿姨，诺诺她现在怎么样了？手术还成功吗？费用够不够？”陆平凡赶紧问道。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变为了一个雄厚的男声，“平凡啊，诺诺现在情况很好，今天晚上还会有一次小手术，医生说只要不出太大的意外，明天早上就可以转入普通监护病房，你不用太担心。还有，手术费用和住院费用暂时够了，就是不知道后期是不是还要有其他支出。”
“嗯，谢谢张叔，我知道了。后天我会回M市看看诺诺，您先别告诉她。”陆平凡停顿了一会儿，又缓缓说道：“张叔，等这次诺诺出院了，我想把她接到L市来住，这样我也好亲自照顾她。嗯…我并不是觉得诺诺住在您家有什么不好，只不过现在我们家就我们两个人了，诺诺还小，我还是觉得跟她在一起对她的成长有帮助”
张叔叹了口气，原本雄厚的声音突然苍老了几分：“唉，也好。我和你张阿姨这一年来都比较忙，确实没多少时间看着诺诺，这次出现这个事情，你张阿姨都好几天没睡觉了，眼睛肿得老大。我听你张阿姨说你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想来你经济上也够你们两人开销只是，诺诺去你那边，你就不好再住在学校里边了，你找好房子了吗？还有，诺诺的读书问题你能解决吗？”
陆平凡一拍脑门，这些问题他还真没想到。房子好解决，以他现在的积蓄，在学校附近租一套房子很容易。可是，诺诺并不是L市的户口，不知道能否转到这边就学。
“张叔，这两件事我会想想办法，应该是可以解决的，等我把这边处理好再接诺诺过来也行。而且多等一两个星期，诺诺也就差不多该康复出院了。”陆平凡说道。
“好。嗯…我和你张阿姨要去吃饭了，就先挂电话了，你还有事没？”
“没了，张叔再见。”陆平凡一边点开玉龙TV，一边对着手机说道。
挂了电话，玉龙TV的界面也出现在电脑上。陆平凡惊讶了，因为封面上持续五秒都是一个话题——某新人王者荣耀主播入住，明日晚首播，百万大奖发放，等你来拿！
“这是，这说的新人王者荣耀主播不会是我吧？”陆平凡点开那个话题，里边除了一个正常界面，空空如也。
细心往下翻去，在下一页正好看见一个房间号：121381。
“这房间号是我的！”陆平凡震惊。退出这个话题界面，他点进了这台电脑上早就为他申请好的直播房间，左下角正是那六个数字：121381。
“不会吧，我这样算是平台老板亲儿子吗？还没开始直播就这样投入资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个大明星入住了，恐怕会吸引不少人来观看。可是，当他们看见我只是一个新人直播的时候，那种失落感不会让这些人路人转黑粉吗？”陆平凡抓狂，玉龙TV这一手造势虽然博人眼球，让明天陆平凡的直播有更多人观看，可他们似乎是忘记了陆平凡是个新人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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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个王者荣耀主播的资料已经收集完成了，咱们平台上也已经为他明晚的首播做好了准备，您还有什么吩咐？”秘书将一叠文件放在办公桌上，俯身问道。
“没了，下去吧。”中年男人审批着手上的文件，将陆平凡的资料放在手边。
不一会儿，他拿起那叠文件，仔细看着。中年男人轻笑着：“陆平凡，曾经的职业选手，现在网络上顶尖的职业代打，父母双亡。也不知道你有哪一点好，让我那宝贝侄女赞不绝口，还动用我的关系捧你。”
男人喝了口茶，稳重的脸上带着几分冷酷，“陆平凡，你若有本事还好，若是你的上限就是个没有商业价值的小主播，那么也就别怪我让你消失。毕竟，我苏家的女孩儿不是什么人都能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