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血色门牌
“呐，老板来结账啦，这粥超级好吃的，下次再来，大叔手艺真好，应该……唔很贵吧？”
唐萧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显然准备要回学校宿舍睡觉，手机显示十一点三十五，已经算晚的了。
“稍等，大叔我的手艺可是没得说，小妮子你很有前途，就是…..”
老板的意思很明显了，他还努了努嘴明显对着王慎言。
“不贵，红枣薏米粥25元你旁边的那位不要脸的家伙吃的粥是35元，总共算你们80元吧。”
老板大叔说着还看了看我，大手一挥，显得自己多么大气。
“哦，胡渣男，这是一百，麻利点！”
我就不跟这老板计较了，便宜五块钱，不要脸就不要脸吧。
老板故作愠怒的样子说道。
“嗯？！你小子别跟大叔我装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话的都没好下场，想当年……”
“废话多，快找钱，胡渣男！”
老板大叔带着憨厚的表情拿着二十块钱走过来，靠近王慎言，将钱递到他手上，低头快速的说。
“来后厨，有事！”
王慎言小声的回道。。
“我只会算命！”
胡渣男不答话，表情还是憨厚着的，看不出什么，没人发现我们在对话，回厨房前笑着对王慎言和唐萧说。
“找您20元，您内常来啊。”
胡渣男转身去了后厨，我即刻对唐萧说道。
“尿急的狠，这粥估计水分多，米粒没几颗，等会我上完厕所就送你回去，很快。”
“好，好困哦！”
没有人发现不对劲，我跟着进去，厨房炒菜做饭之类的餐具很多，王慎言侧身灵活避过，往后有一扇门打开进去，胡渣男在那等着，没等王慎言开口他就说道。
“我知道你算命准，能从这些照片中算出他们的寿命，帮宇辉叔个忙。”
胡渣男叫宇辉，说是某公司社会信息收集员工，我高三有段时间在摆摊算命赚钱，我太年轻没多少人光顾，那天下午三点准备收摊，胡渣男宇辉拿着一张照片不断询问那些算命先生，要求算算寿命，然而有的表示要真人到场，有的开口就要高价，什么保准照片难算之类简直过分，宇辉交了不少学费，看向唯一没有来的摊位，那是我，我并没有理他依旧收拾着，因为我也没试过。
“大师，能算算吗？”
宇辉还是不甘心，他的任务就是打听照片那女子是否还活着，这任务花了他五天时间寻找，自己以前收集到的五十个数据库中的资料都没有这人的信息，他也不知道上级为啥会发布这任务，没有任何资料就一张照片，核心的成员也难以做到，交给外围的也是搞不懂，真是烦人。
我也蛮好奇的，看看能不能算，我说。
“拿来我试试”
这是一张中年妇女的照片，心里一动，我的乖乖，还真可以，这事之后我才发现只有没有经过处理的化装的蒙面五官的才可以勉强算出，而且要等一段时间。
宇辉看他久久不动，以为算不了就要拿回。
“活着，还有半年时间左右的寿命，准备后事吧，200元算金，童叟无欺，不准找我。”
看着宇辉那着急样，当时我直接坐地起价，算命一次五十的牌子都给我收起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宇辉有点不相信，但也给了我200元，相比其他人，至少他可没有说她寿比什么山长命百岁这样好话，直言相告简单极了，虽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在情理之中。
“她在哪？”
王慎言摇了摇头。
“不知道，活着，还有半年，好了我收摊了。”
宇辉当时也没法，七天后交任务就随便敷衍了过去，同僚估计也查不出什么，但是任务还是要应付，本来就不是他们能搞定的。
半月后，局里突然说要给一位核心人员提职，原来照片上那女的是某大佬的大女儿，参加西北大漠自卫反击战时不幸失踪，大佬家人受其临终夙愿，后人做个态度委托局里帮忙，大佬在世找过但是无果，如今局长也是广撒网全部调动起来，当然也是表个态度，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那位核心人员记忆比较超群，竟然在边境领国一小楼里发现了她，这没完，后来有消息传到局里要派人去吊丧，原来是半年前那大佬的女儿受战争摧残留下隐患不治而终，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同僚都清楚，可宇辉就愣住了，做他们这一行的记忆力都得过硬这是最基本的！所以宇辉一下就回想起那算命小子的话
“活着，还有半年时间寿命，准备后事吧。”
算算时间这不就刚好半年多吗！难道他真有这种能力？宇辉觉得有必要打好些关系，虽然不知道真假，区区每月花200块也是值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后来接触后才发现这小子真的有两把刷子，就是不会说好话，如今依旧没什么人光顾，当然，打好关系是假，监视是真。
王慎言以前得了宇辉不少的算金，后来发觉他是这意思，也没拒绝，当时缺钱，所以现在想都没想就过来这后台。
宇辉这时摆出来百来张图片，头像中男女老幼都有，全是无处理的证件照，宇辉开口拜托。
“帮忙算一下还有多少活着的，你知道的，我的老本行，放心，一张照片老规矩，价钱这方面不会少你的。”
宇辉一说，王慎言就知道了，这是早上的事，他面无表情的说。
“这次不用钱，无一生还，是命。”
“这，这你再算算？以往我记得你没那么快算出的吧？”
“真是废话多，说了这是命！没事我走了！”
宇辉听到这话沉默不语，王慎言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转身离去，早上那事他早就知道结果，富贵在天生死有命，王慎言与宇辉交流只用了两分多钟左右的时间，然后以这种沉默沉重的方式结束。
王慎言出门与唐萧一同回去。
“我送你回去。”
“还是别了吧，我自己回就好了，而且那么晚，你来回又……”
唐萧觉得王慎言来回一趟要花不少时间便开口婉拒，王慎言拿着进出卡得意的说。
“嘿嘿，你没有卡进不去，你都说那么晚了，那我也不放心，走吧。”
“也是哦，对了，这里的粥好好喝，下次还来吗？”
“嗯，你想来就来！”
“跟你一起。”
“嗯，一起。”
一路都是唐萧在说话，王慎言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并不是敷衍，他本是如此，当然也有思考事情的原因在里头。
“好了不用送了吧，进来的话来回很晚了呢，呐呐呐，都十一点四十五了。”
唐萧指着手机说然后挥了挥手！
“那明天见咯，晚安”
我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目送唐萧远去这才转身回租房，边走边想着今早发生的事，我怀疑我是不是得了精神病，等等，我本来就是有这病。
王慎言带着脑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来到了租房的大门外。
走进楼梯间，看了看没走错地方，有灯亮，黄色灯泡照着阶梯，走到第13个阶梯时他停了下来，灯光一闪一闪的，这肯定是哪个工厂违规用电或者楼上哪个该死的家伙在用高功率电器导致的。
电压极其不稳，现在好了，特么的直接跳闸了都，只好摸着扶梯一步两步一步两步的慢慢往上走，似魔鬼的步伐，一步两步…
眼睛也渐渐习惯黑暗，走起来也快了许多，终于到了四楼手伸进口袋拿出钥匙，这会还没有恢复电力，而且走廊的灯设置的也不合理。竟然没有断电照明应急灯！
抬头看了看房间门牌号，404没错了，这是我的房间，讲过钥匙插进钥匙孔，转两圈开锁，拔出钥匙收回裤兜，一手握着门把手准备发力压下去，打算开门进去美美的睡一觉，今天发生的事太诡异了，或许只有躺在床上进入梦境才能忘却这些东西！
就在此时此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接冲上天灵盖，用科学的话来说就是生物对未知的即将到来的危险自身身体细胞神经做出了应激反应！左右仔细张望，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
王慎言好似想起了什么！一些片段在他的脑里闪出重组拼凑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楼梯…数字…灯……黄色的灯…断电…课堂窗上的字…白色门牌…时间…对，是时间！刚刚开门的时候是低着头的，王慎言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略有颤抖的伸入口袋拿出手机，该死，红色的格子显示为只有一格电量，现在时间是00：00，这么快就十二点了吗？十二点？等等，电量0%是什么情况？
嘀嗒嘀嗒的声音传来，这是什么声音，王慎言看到他鞋子旁边有一滩液体，还在不断的增加扩散，黑不溜秋的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眼睛余光看到有一滴滴液体从上掉落，汗毛顿时耸立，一股股寒意从脚底往上袭来。
王慎言僵硬的抬头看去，404的门牌暗红如血，不断渗透出血红色液体缓慢往下流，渗出的速度略快于流下的速度，液体凝聚在门牌边角，当液体饱满时便滴落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真是见鬼了，余光一瞥看到隔壁403和402的门牌都是如此，门牌都流出着液体，王慎言不知道如何摆脱这种情况，他跑去各个房门敲打，竟然没有任何回话，他要逃了，逃出这个恐怖的地方，他往楼下跑去！
唐萧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显然准备要回学校宿舍睡觉，手机显示十一点三十五，已经算晚的了。
“稍等，大叔我的手艺可是没得说，小妮子你很有前途，就是…..”
老板的意思很明显了，他还努了努嘴明显对着王慎言。
“不贵，红枣薏米粥25元你旁边的那位不要脸的家伙吃的粥是35元，总共算你们80元吧。”
老板大叔说着还看了看我，大手一挥，显得自己多么大气。
“哦，胡渣男，这是一百，麻利点！”
我就不跟这老板计较了，便宜五块钱，不要脸就不要脸吧。
老板故作愠怒的样子说道。
“嗯？！你小子别跟大叔我装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话的都没好下场，想当年……”
“废话多，快找钱，胡渣男！”
老板大叔带着憨厚的表情拿着二十块钱走过来，靠近王慎言，将钱递到他手上，低头快速的说。
“来后厨，有事！”
王慎言小声的回道。。
“我只会算命！”
胡渣男不答话，表情还是憨厚着的，看不出什么，没人发现我们在对话，回厨房前笑着对王慎言和唐萧说。
“找您20元，您内常来啊。”
胡渣男转身去了后厨，我即刻对唐萧说道。
“尿急的狠，这粥估计水分多，米粒没几颗，等会我上完厕所就送你回去，很快。”
“好，好困哦！”
没有人发现不对劲，我跟着进去，厨房炒菜做饭之类的餐具很多，王慎言侧身灵活避过，往后有一扇门打开进去，胡渣男在那等着，没等王慎言开口他就说道。
“我知道你算命准，能从这些照片中算出他们的寿命，帮宇辉叔个忙。”
胡渣男叫宇辉，说是某公司社会信息收集员工，我高三有段时间在摆摊算命赚钱，我太年轻没多少人光顾，那天下午三点准备收摊，胡渣男宇辉拿着一张照片不断询问那些算命先生，要求算算寿命，然而有的表示要真人到场，有的开口就要高价，什么保准照片难算之类简直过分，宇辉交了不少学费，看向唯一没有来的摊位，那是我，我并没有理他依旧收拾着，因为我也没试过。
“大师，能算算吗？”
宇辉还是不甘心，他的任务就是打听照片那女子是否还活着，这任务花了他五天时间寻找，自己以前收集到的五十个数据库中的资料都没有这人的信息，他也不知道上级为啥会发布这任务，没有任何资料就一张照片，核心的成员也难以做到，交给外围的也是搞不懂，真是烦人。
我也蛮好奇的，看看能不能算，我说。
“拿来我试试”
这是一张中年妇女的照片，心里一动，我的乖乖，还真可以，这事之后我才发现只有没有经过处理的化装的蒙面五官的才可以勉强算出，而且要等一段时间。
宇辉看他久久不动，以为算不了就要拿回。
“活着，还有半年时间左右的寿命，准备后事吧，200元算金，童叟无欺，不准找我。”
看着宇辉那着急样，当时我直接坐地起价，算命一次五十的牌子都给我收起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宇辉有点不相信，但也给了我200元，相比其他人，至少他可没有说她寿比什么山长命百岁这样好话，直言相告简单极了，虽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在情理之中。
“她在哪？”
王慎言摇了摇头。
“不知道，活着，还有半年，好了我收摊了。”
宇辉当时也没法，七天后交任务就随便敷衍了过去，同僚估计也查不出什么，但是任务还是要应付，本来就不是他们能搞定的。
半月后，局里突然说要给一位核心人员提职，原来照片上那女的是某大佬的大女儿，参加西北大漠自卫反击战时不幸失踪，大佬家人受其临终夙愿，后人做个态度委托局里帮忙，大佬在世找过但是无果，如今局长也是广撒网全部调动起来，当然也是表个态度，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那位核心人员记忆比较超群，竟然在边境领国一小楼里发现了她，这没完，后来有消息传到局里要派人去吊丧，原来是半年前那大佬的女儿受战争摧残留下隐患不治而终，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同僚都清楚，可宇辉就愣住了，做他们这一行的记忆力都得过硬这是最基本的！所以宇辉一下就回想起那算命小子的话
“活着，还有半年时间寿命，准备后事吧。”
算算时间这不就刚好半年多吗！难道他真有这种能力？宇辉觉得有必要打好些关系，虽然不知道真假，区区每月花200块也是值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后来接触后才发现这小子真的有两把刷子，就是不会说好话，如今依旧没什么人光顾，当然，打好关系是假，监视是真。
王慎言以前得了宇辉不少的算金，后来发觉他是这意思，也没拒绝，当时缺钱，所以现在想都没想就过来这后台。
宇辉这时摆出来百来张图片，头像中男女老幼都有，全是无处理的证件照，宇辉开口拜托。
“帮忙算一下还有多少活着的，你知道的，我的老本行，放心，一张照片老规矩，价钱这方面不会少你的。”
宇辉一说，王慎言就知道了，这是早上的事，他面无表情的说。
“这次不用钱，无一生还，是命。”
“这，这你再算算？以往我记得你没那么快算出的吧？”
“真是废话多，说了这是命！没事我走了！”
宇辉听到这话沉默不语，王慎言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转身离去，早上那事他早就知道结果，富贵在天生死有命，王慎言与宇辉交流只用了两分多钟左右的时间，然后以这种沉默沉重的方式结束。
王慎言出门与唐萧一同回去。
“我送你回去。”
“还是别了吧，我自己回就好了，而且那么晚，你来回又……”
唐萧觉得王慎言来回一趟要花不少时间便开口婉拒，王慎言拿着进出卡得意的说。
“嘿嘿，你没有卡进不去，你都说那么晚了，那我也不放心，走吧。”
“也是哦，对了，这里的粥好好喝，下次还来吗？”
“嗯，你想来就来！”
“跟你一起。”
“嗯，一起。”
一路都是唐萧在说话，王慎言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并不是敷衍，他本是如此，当然也有思考事情的原因在里头。
“好了不用送了吧，进来的话来回很晚了呢，呐呐呐，都十一点四十五了。”
唐萧指着手机说然后挥了挥手！
“那明天见咯，晚安”
我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目送唐萧远去这才转身回租房，边走边想着今早发生的事，我怀疑我是不是得了精神病，等等，我本来就是有这病。
王慎言带着脑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来到了租房的大门外。
走进楼梯间，看了看没走错地方，有灯亮，黄色灯泡照着阶梯，走到第13个阶梯时他停了下来，灯光一闪一闪的，这肯定是哪个工厂违规用电或者楼上哪个该死的家伙在用高功率电器导致的。
电压极其不稳，现在好了，特么的直接跳闸了都，只好摸着扶梯一步两步一步两步的慢慢往上走，似魔鬼的步伐，一步两步…
眼睛也渐渐习惯黑暗，走起来也快了许多，终于到了四楼手伸进口袋拿出钥匙，这会还没有恢复电力，而且走廊的灯设置的也不合理。竟然没有断电照明应急灯！
抬头看了看房间门牌号，404没错了，这是我的房间，讲过钥匙插进钥匙孔，转两圈开锁，拔出钥匙收回裤兜，一手握着门把手准备发力压下去，打算开门进去美美的睡一觉，今天发生的事太诡异了，或许只有躺在床上进入梦境才能忘却这些东西！
就在此时此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接冲上天灵盖，用科学的话来说就是生物对未知的即将到来的危险自身身体细胞神经做出了应激反应！左右仔细张望，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
王慎言好似想起了什么！一些片段在他的脑里闪出重组拼凑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楼梯…数字…灯……黄色的灯…断电…课堂窗上的字…白色门牌…时间…对，是时间！刚刚开门的时候是低着头的，王慎言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略有颤抖的伸入口袋拿出手机，该死，红色的格子显示为只有一格电量，现在时间是00：00，这么快就十二点了吗？十二点？等等，电量0%是什么情况？
嘀嗒嘀嗒的声音传来，这是什么声音，王慎言看到他鞋子旁边有一滩液体，还在不断的增加扩散，黑不溜秋的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眼睛余光看到有一滴滴液体从上掉落，汗毛顿时耸立，一股股寒意从脚底往上袭来。
王慎言僵硬的抬头看去，404的门牌暗红如血，不断渗透出血红色液体缓慢往下流，渗出的速度略快于流下的速度，液体凝聚在门牌边角，当液体饱满时便滴落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真是见鬼了，余光一瞥看到隔壁403和402的门牌都是如此，门牌都流出着液体，王慎言不知道如何摆脱这种情况，他跑去各个房门敲打，竟然没有任何回话，他要逃了，逃出这个恐怖的地方，他往楼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