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8200）
想通了这件事情，最终也下定辞职的决心后，曹慧芳的心情很好，晚上睡觉都觉得特别香。
她很明白，这件事情终究要有所取舍，她也不可能在深城待一辈子。
第二天早上起来，曹慧芳去上班时，还给邓妙珊说等她辞职以后，她们俩干脆再撤回宜陵市算了。
反正她们是做视频，只需要租一个房间当工作室，不需要其他的实体部份，也不用非得在深城这边靠着。
邓妙珊听到她说起这事时，心情很复杂。
她去年从宜陵市跑出来，就是觉得父母给她找的那份工作每个月2000多块钱，稳得一批，她的人生好像也看到头了。
那时候她跑到深城这边来投奔好姐妹，还发誓一定要在这边找份高薪的工作，混出头来。
哪知道机缘巧合，和她好姐妹一块搞起了短视频，而且在做短视频的三个月后就赚到钱了。
一个月的收入是她以前上班一年都赚不到的收入。
闲下来时，邓妙珊也在想要不要再杀回去？
但是她好姐妹还在这边上着班，她之前也不好提这件事，就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一直没说。
没想到好姐妹昨天晚上还说着提离职的事，今天早晨起来就给她说要搬回宜陵市去。
这让邓妙珊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深城确实很漂亮，也很繁华，这里有她们那个小城市所没有的科技最前沿的产品，也有很多机会，有她们那个三线小城市所不具备的各种优越条件。
但这里再繁华，发展的机会再多，也不是她们的家。
“行，我是无所谓，要是回咱们那边的话，我爸妈还在市里给我买了一套房子呢，三室两厅的，到时候咱都不用租房了，直接去我那套房子住着就行。”
“我算算啊。”邓妙珊掰着手指头说道：“到时候咱们俩一人一个房间，剩下的书房就当咱们的工作间，芳芳，你觉得怎么样？”
瞧着邓妙珊这个样，曹慧芳也笑起来，她一下子凑到邓妙珊跟前，笑眯眯的看着她问道：“姗姗，你是不是早想着回去了。”
“瞎说，你不想回去的话，姐妹我豁出去了，陪你在这里孤独终老。”邓妙珊大声辩解，好像曹慧芳是在侮辱她一样。
曹慧芳扭头丢给她一个白眼：“神经病啊，我又不是不找对象，鬼才和你一个娘们孤独终老。”
“你才是娘们，快让我康康你是不是。”邓妙珊气急，还没穿好衣服呢，就扑过来和曹慧芳闹腾着扭打在一块。
俩人闹腾了一阵，曹慧芳逮着机会把邓妙珊推开，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疯婆娘，我得上班去提离职了，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来到公司，曹慧芳把车停下后，背着自己的小包来到车间内的工程技术办公室。
看着早已经过来的老大哥蓝玉福，看着同事魏新磊、陈婷婷、高通、廖菲、满希芸等人，再看着方竹的小办公室门也开着，曹慧芳和同事们打着招呼，放下物品后，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站起来朝方竹的办公室走过去。
进去后，她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其他人以为曹慧芳去汇报工作的，也都没有当一回事。
毕竟他们这种工作性质，单独汇报是常有的事情。
方竹正在忙着看一个设计方案，看到曹慧芳进来，还关上了她办公室的门，她也没多想，示意曹慧芳坐下。
“方姐，方不方便？我有点事儿想单独和你聊聊。”曹慧芳既然进来了，也就不再犹豫。
听到曹慧芳的语气，方竹愣了一下，随后放下手里的笔：“你说就行？”
“芳姐，我从前年7月份来咱们公司面试上班，到现在也快两年时间了，这两年时间您对我非常照顾……”
曹桂芳还没说完呢，方竹就抬手打断她：“等会儿，等会儿。”
她看着曹慧芳：“芳芳，你该不会给我说你要辞职吧？”
被方竹猜到了，曹慧芳也不再说什么长篇大论，她点点头：“方姐，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我也确定考虑好了。”
方竹原本想劝劝她的，毕竟曹慧芳的个人能力很强，工作也很认真。
在她部门的这两年时间，也确实帮助工程技术部门解决了不少难题，正常情况下，这种人才怎么可能轻易放走。
但是偏偏就有不正常的情况。
方竹去过曹家庄，她知道曹慧芳家的情况，也明白这份工作对曹慧芳来说真没那么重要，她甚至在很早之前就预判到曹慧芳总有一天会离开。
甚至就连之前给她的优秀员工激励股权，对别的员工来说可能是一场泼天的富贵，但是对曹慧芳来说，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几十万、上百万对曹慧芳家而言，算什么事？
她至今还记着去年3月份跟着曹慧芳去曹家庄时见到的一幕。
她哥认识的那些人，光一个雷军就让她高山仰止，更不用说其他那几位她压根不认识，但是能明显感觉到曹慧芳的哥哥对他们很尊重的人。
想到这里，方竹叹了口气，有种痛失人才的心痛感，她问：“芳芳，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方姐，我想着今天给你说一声，你再安排个人和我交接一下工作，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考虑两周内交接完工作，到时候我把房子退掉，就准备回去了。”曹慧芳说道，她肯定也是想着越快越好。
“这样的话，我安排小陈和你交接。”方竹说完后，站起来走过办公桌，来到曹慧芳身边：“芳芳，我原本还以为你能多干几年的，不过人各有志，我也不担心你以后找不到更好的工作。”
“咱们也认识快两年了，后天周五下班后，一块吃个饭吧，把其他人都喊上，我请你。”方竹说。
曹慧芳赶紧抢过去：“方姐，这两年时间多亏有你照顾，我才能够在深城待下来，我这次因为个人原因要回老家发展，但是咱们情分不变。”
“以后你和陈哥再来曹家庄玩，提前给我打电话就行，我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后天晚上我请大家，也谢谢大家这两年来对我的照顾。”她说。
俩人争执了一会儿，方竹没争过曹慧芳。
曹慧芳的意思是不让她请客，她就不去了。
当事人都不去，方竹能咋办？
定下这件事后，方竹把陈婷婷喊进办公室里，给她说了曹慧芳要辞职的事情。
陈婷婷听完后，接着就‘啊’的一声尖叫，下一刻，她双手抓着曹慧芳的胳膊：“芳芳姐，你前途光明，怎么还要走啊。”
“再说咱们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你不是分到激励股权了吗，到时候上市套现，你就能买房买车，过上富婆的生活了。”
“芳芳姐你这是要去哪里？放着几十万上百万的激励股权不要，也要走人，那地方一定很好吧，还缺不缺人？能不能带上我？”
方竹在旁边听得脸都快黑了，这陈婷婷真是不着调。
陈婷婷是天马行空的那种人，从曹慧芳一来这里时，她就这样，两年过去了，她依然没改。
整个人还是小女生的心态。
有时候曹慧芳很羡慕陈婷婷能一直保持这种心态，她就做不到。
她握住陈婷婷的手，给她说自己考虑好离职的事儿，也给她说并不是找其他公司上班，而是打算自己单干。
可没想到刚说到自己单干，陈婷婷又一惊一乍得尖叫一声：“芳芳姐，现在大环境这么差，你怎么还自己干呀？”
这也是出于对曹慧芳的关心。
曹慧芳做短视频这一块也一直保密状态，并没有给别人说过。
这个时候曹慧芳更不会随意乱说，她只是给陈婷婷说准备回老家去发展。
“小陈，行了，你芳芳姐回老家后会有更好的发展，你这几天和你芳芳姐一块交接一下工作，后天晚上下班后，咱们一块聚个餐，给你芳芳姐送行。”方竹最后说道。
陈婷婷这回没再说别的。
很明显的是，她领导好像知道芳芳姐去干什么。
但是一想到芳芳姐要走，陈婷婷的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她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从方竹的办公室里出来时，她脸上异样的情绪就被其他人看出来了，纷纷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没多久，曹慧芳准备离职的事传遍了工程技术部。
满希芸是少数几个猜到曹慧芳家庭情况的人之一，听说曹慧芳准备离职，她的心情也很复杂。
既羡慕对方的家庭，也对自己的未来很迷茫。
看着曹慧芳有选择，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
……
还没下班呢，曹慧芳就给她母亲王月兰打过电话去，告诉母亲她已经提离职的事，并给她母亲说最迟一个月，最早半个月就回宜陵市那边上班。
这个电话把王月兰给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天下午，儿子和儿媳妇都回来后，王月兰还是给他们说了这件事情。
曹书杰和程晓琳听到她说妹妹最迟一个月就要回来，他们心里还挺纳闷的。
“妈，芳芳不会是和你说着玩的吧？”曹书杰不信。
总觉得他妹妹在玩‘逗你玩’的游戏。
王月兰气的想拍他一巴掌。
怎么当哥哥的？
程晓琳更干脆，她直接给小姑子曹慧芳打过电话去了，仔细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不了解清楚，程晓琳心里总觉得装着一件事。
几分钟后，程晓琳把手机收起来，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她小姑子和那个同学邓妙珊做短视频的收入远远超过自己的工作收入，她小姑子觉得这时候再继续把时间浪费在朝九晚五的工作上实在不应该，这才下定决心辞职。
曹书杰一点都不在意：“辞职就辞职吧，大不了短视频做不出成绩的话，再来雪萌食品厂帮忙。”
程晓琳听到她老公这么说，就想翻白眼，这说的还是人话吗，就不能盼点好？
“既然决定回来，那就先别管她了，咱们先吃饭吧。”曹书杰说道。
一天都没吃饭了，真觉得饿了。
……
这几天程晓琳一直忙着售卖玉茹甜瓜的事情。
华阳县那边种玉茹甜瓜的人可不算少，有些水果批发商本来是想着压价拿货，然后高价卖出去赚差价的，他们也没想到会有人横叉一杠子，给出2块3毛钱的收购价格，大批的果农都想着把自家种的玉茹甜瓜卖给雪萌食品厂。
水果批发商联合压价的行为不告而破。
不过这些叼毛也是轻敌了，他们刚开始也不是很在意，还觉得一家雪萌食品厂就算在牛皮，可他又没有玉茹甜瓜作为原材料的产品，能收多少玉茹甜瓜？
它收多了卖给谁去？
玉茹甜瓜并不是存放周期特别长的产品，一直存着不卖的话，坏起来很快的。
他们还想着看雪萌食品厂的笑话呢。
哪知道雪萌食品厂那边还真有自己的销售渠道。
公园和果园内每天都有很多游客过来玩，这些人买去不少。
再加上他们搞线上销售，一下子打开了广阔的市场。
看到一车车的玉茹甜瓜被拉到曹家庄后，销售一空，那些水果批发商再也坐不住了，眼看着玉茹甜瓜源源不断的被卖出去，他们哪还有心思等，赶紧抢货吧。
不抢的话，今年甭想在玉茹甜瓜上赚钱了。
后续有老百姓发现他们村里又有人开着车来收瓜，给的价格比雪萌食品厂给的2块3毛钱的价格还高一毛。
别看一毛钱好像不多，但是对老百姓来说，就是几分钱都能管大用。
这么一来，玉茹甜瓜还是朝其他人那里流动起来。
雪萌食品厂这边的收购压力小了。
程晓琳把这件事情给她老公说完后，曹书杰也有些无语：“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些人是不是闲的？好好的生意不做，非得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
程晓琳也没法说。
她讲：“要不是雪萌食品厂一直给那些老百姓托底的话，到时候没有人收，老百姓受不住，说不定还真能让他们便宜价收走。”
“谁说不是，既然他们高1毛钱，那就让他们都收了吧。”曹书杰说道。
曹书杰和程晓琳他们两口子从玉茹甜瓜上并没打算赚钱，他们赚的是政府给他们补贴收购价5%的钱。
但是政府那边每年给补贴的上限就是1亿元，他们还要再继续采购其他的水果，这个额度全部被玉茹甜瓜给占了的话，其他方面就少了。
对他们来说，也不是非得卖多少玉茹甜瓜。
现在有人出来高价接手，老百姓那边能卖出去，曹书杰和程晓琳都觉得这样挺好。
她很明白，这件事情终究要有所取舍，她也不可能在深城待一辈子。
第二天早上起来，曹慧芳去上班时，还给邓妙珊说等她辞职以后，她们俩干脆再撤回宜陵市算了。
反正她们是做视频，只需要租一个房间当工作室，不需要其他的实体部份，也不用非得在深城这边靠着。
邓妙珊听到她说起这事时，心情很复杂。
她去年从宜陵市跑出来，就是觉得父母给她找的那份工作每个月2000多块钱，稳得一批，她的人生好像也看到头了。
那时候她跑到深城这边来投奔好姐妹，还发誓一定要在这边找份高薪的工作，混出头来。
哪知道机缘巧合，和她好姐妹一块搞起了短视频，而且在做短视频的三个月后就赚到钱了。
一个月的收入是她以前上班一年都赚不到的收入。
闲下来时，邓妙珊也在想要不要再杀回去？
但是她好姐妹还在这边上着班，她之前也不好提这件事，就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一直没说。
没想到好姐妹昨天晚上还说着提离职的事，今天早晨起来就给她说要搬回宜陵市去。
这让邓妙珊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深城确实很漂亮，也很繁华，这里有她们那个小城市所没有的科技最前沿的产品，也有很多机会，有她们那个三线小城市所不具备的各种优越条件。
但这里再繁华，发展的机会再多，也不是她们的家。
“行，我是无所谓，要是回咱们那边的话，我爸妈还在市里给我买了一套房子呢，三室两厅的，到时候咱都不用租房了，直接去我那套房子住着就行。”
“我算算啊。”邓妙珊掰着手指头说道：“到时候咱们俩一人一个房间，剩下的书房就当咱们的工作间，芳芳，你觉得怎么样？”
瞧着邓妙珊这个样，曹慧芳也笑起来，她一下子凑到邓妙珊跟前，笑眯眯的看着她问道：“姗姗，你是不是早想着回去了。”
“瞎说，你不想回去的话，姐妹我豁出去了，陪你在这里孤独终老。”邓妙珊大声辩解，好像曹慧芳是在侮辱她一样。
曹慧芳扭头丢给她一个白眼：“神经病啊，我又不是不找对象，鬼才和你一个娘们孤独终老。”
“你才是娘们，快让我康康你是不是。”邓妙珊气急，还没穿好衣服呢，就扑过来和曹慧芳闹腾着扭打在一块。
俩人闹腾了一阵，曹慧芳逮着机会把邓妙珊推开，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疯婆娘，我得上班去提离职了，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来到公司，曹慧芳把车停下后，背着自己的小包来到车间内的工程技术办公室。
看着早已经过来的老大哥蓝玉福，看着同事魏新磊、陈婷婷、高通、廖菲、满希芸等人，再看着方竹的小办公室门也开着，曹慧芳和同事们打着招呼，放下物品后，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站起来朝方竹的办公室走过去。
进去后，她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其他人以为曹慧芳去汇报工作的，也都没有当一回事。
毕竟他们这种工作性质，单独汇报是常有的事情。
方竹正在忙着看一个设计方案，看到曹慧芳进来，还关上了她办公室的门，她也没多想，示意曹慧芳坐下。
“方姐，方不方便？我有点事儿想单独和你聊聊。”曹慧芳既然进来了，也就不再犹豫。
听到曹慧芳的语气，方竹愣了一下，随后放下手里的笔：“你说就行？”
“芳姐，我从前年7月份来咱们公司面试上班，到现在也快两年时间了，这两年时间您对我非常照顾……”
曹桂芳还没说完呢，方竹就抬手打断她：“等会儿，等会儿。”
她看着曹慧芳：“芳芳，你该不会给我说你要辞职吧？”
被方竹猜到了，曹慧芳也不再说什么长篇大论，她点点头：“方姐，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我也确定考虑好了。”
方竹原本想劝劝她的，毕竟曹慧芳的个人能力很强，工作也很认真。
在她部门的这两年时间，也确实帮助工程技术部门解决了不少难题，正常情况下，这种人才怎么可能轻易放走。
但是偏偏就有不正常的情况。
方竹去过曹家庄，她知道曹慧芳家的情况，也明白这份工作对曹慧芳来说真没那么重要，她甚至在很早之前就预判到曹慧芳总有一天会离开。
甚至就连之前给她的优秀员工激励股权，对别的员工来说可能是一场泼天的富贵，但是对曹慧芳来说，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几十万、上百万对曹慧芳家而言，算什么事？
她至今还记着去年3月份跟着曹慧芳去曹家庄时见到的一幕。
她哥认识的那些人，光一个雷军就让她高山仰止，更不用说其他那几位她压根不认识，但是能明显感觉到曹慧芳的哥哥对他们很尊重的人。
想到这里，方竹叹了口气，有种痛失人才的心痛感，她问：“芳芳，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方姐，我想着今天给你说一声，你再安排个人和我交接一下工作，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考虑两周内交接完工作，到时候我把房子退掉，就准备回去了。”曹慧芳说道，她肯定也是想着越快越好。
“这样的话，我安排小陈和你交接。”方竹说完后，站起来走过办公桌，来到曹慧芳身边：“芳芳，我原本还以为你能多干几年的，不过人各有志，我也不担心你以后找不到更好的工作。”
“咱们也认识快两年了，后天周五下班后，一块吃个饭吧，把其他人都喊上，我请你。”方竹说。
曹慧芳赶紧抢过去：“方姐，这两年时间多亏有你照顾，我才能够在深城待下来，我这次因为个人原因要回老家发展，但是咱们情分不变。”
“以后你和陈哥再来曹家庄玩，提前给我打电话就行，我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后天晚上我请大家，也谢谢大家这两年来对我的照顾。”她说。
俩人争执了一会儿，方竹没争过曹慧芳。
曹慧芳的意思是不让她请客，她就不去了。
当事人都不去，方竹能咋办？
定下这件事后，方竹把陈婷婷喊进办公室里，给她说了曹慧芳要辞职的事情。
陈婷婷听完后，接着就‘啊’的一声尖叫，下一刻，她双手抓着曹慧芳的胳膊：“芳芳姐，你前途光明，怎么还要走啊。”
“再说咱们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你不是分到激励股权了吗，到时候上市套现，你就能买房买车，过上富婆的生活了。”
“芳芳姐你这是要去哪里？放着几十万上百万的激励股权不要，也要走人，那地方一定很好吧，还缺不缺人？能不能带上我？”
方竹在旁边听得脸都快黑了，这陈婷婷真是不着调。
陈婷婷是天马行空的那种人，从曹慧芳一来这里时，她就这样，两年过去了，她依然没改。
整个人还是小女生的心态。
有时候曹慧芳很羡慕陈婷婷能一直保持这种心态，她就做不到。
她握住陈婷婷的手，给她说自己考虑好离职的事儿，也给她说并不是找其他公司上班，而是打算自己单干。
可没想到刚说到自己单干，陈婷婷又一惊一乍得尖叫一声：“芳芳姐，现在大环境这么差，你怎么还自己干呀？”
这也是出于对曹慧芳的关心。
曹慧芳做短视频这一块也一直保密状态，并没有给别人说过。
这个时候曹慧芳更不会随意乱说，她只是给陈婷婷说准备回老家去发展。
“小陈，行了，你芳芳姐回老家后会有更好的发展，你这几天和你芳芳姐一块交接一下工作，后天晚上下班后，咱们一块聚个餐，给你芳芳姐送行。”方竹最后说道。
陈婷婷这回没再说别的。
很明显的是，她领导好像知道芳芳姐去干什么。
但是一想到芳芳姐要走，陈婷婷的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她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从方竹的办公室里出来时，她脸上异样的情绪就被其他人看出来了，纷纷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没多久，曹慧芳准备离职的事传遍了工程技术部。
满希芸是少数几个猜到曹慧芳家庭情况的人之一，听说曹慧芳准备离职，她的心情也很复杂。
既羡慕对方的家庭，也对自己的未来很迷茫。
看着曹慧芳有选择，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
……
还没下班呢，曹慧芳就给她母亲王月兰打过电话去，告诉母亲她已经提离职的事，并给她母亲说最迟一个月，最早半个月就回宜陵市那边上班。
这个电话把王月兰给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天下午，儿子和儿媳妇都回来后，王月兰还是给他们说了这件事情。
曹书杰和程晓琳听到她说妹妹最迟一个月就要回来，他们心里还挺纳闷的。
“妈，芳芳不会是和你说着玩的吧？”曹书杰不信。
总觉得他妹妹在玩‘逗你玩’的游戏。
王月兰气的想拍他一巴掌。
怎么当哥哥的？
程晓琳更干脆，她直接给小姑子曹慧芳打过电话去了，仔细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不了解清楚，程晓琳心里总觉得装着一件事。
几分钟后，程晓琳把手机收起来，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她小姑子和那个同学邓妙珊做短视频的收入远远超过自己的工作收入，她小姑子觉得这时候再继续把时间浪费在朝九晚五的工作上实在不应该，这才下定决心辞职。
曹书杰一点都不在意：“辞职就辞职吧，大不了短视频做不出成绩的话，再来雪萌食品厂帮忙。”
程晓琳听到她老公这么说，就想翻白眼，这说的还是人话吗，就不能盼点好？
“既然决定回来，那就先别管她了，咱们先吃饭吧。”曹书杰说道。
一天都没吃饭了，真觉得饿了。
……
这几天程晓琳一直忙着售卖玉茹甜瓜的事情。
华阳县那边种玉茹甜瓜的人可不算少，有些水果批发商本来是想着压价拿货，然后高价卖出去赚差价的，他们也没想到会有人横叉一杠子，给出2块3毛钱的收购价格，大批的果农都想着把自家种的玉茹甜瓜卖给雪萌食品厂。
水果批发商联合压价的行为不告而破。
不过这些叼毛也是轻敌了，他们刚开始也不是很在意，还觉得一家雪萌食品厂就算在牛皮，可他又没有玉茹甜瓜作为原材料的产品，能收多少玉茹甜瓜？
它收多了卖给谁去？
玉茹甜瓜并不是存放周期特别长的产品，一直存着不卖的话，坏起来很快的。
他们还想着看雪萌食品厂的笑话呢。
哪知道雪萌食品厂那边还真有自己的销售渠道。
公园和果园内每天都有很多游客过来玩，这些人买去不少。
再加上他们搞线上销售，一下子打开了广阔的市场。
看到一车车的玉茹甜瓜被拉到曹家庄后，销售一空，那些水果批发商再也坐不住了，眼看着玉茹甜瓜源源不断的被卖出去，他们哪还有心思等，赶紧抢货吧。
不抢的话，今年甭想在玉茹甜瓜上赚钱了。
后续有老百姓发现他们村里又有人开着车来收瓜，给的价格比雪萌食品厂给的2块3毛钱的价格还高一毛。
别看一毛钱好像不多，但是对老百姓来说，就是几分钱都能管大用。
这么一来，玉茹甜瓜还是朝其他人那里流动起来。
雪萌食品厂这边的收购压力小了。
程晓琳把这件事情给她老公说完后，曹书杰也有些无语：“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些人是不是闲的？好好的生意不做，非得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
程晓琳也没法说。
她讲：“要不是雪萌食品厂一直给那些老百姓托底的话，到时候没有人收，老百姓受不住，说不定还真能让他们便宜价收走。”
“谁说不是，既然他们高1毛钱，那就让他们都收了吧。”曹书杰说道。
曹书杰和程晓琳他们两口子从玉茹甜瓜上并没打算赚钱，他们赚的是政府给他们补贴收购价5%的钱。
但是政府那边每年给补贴的上限就是1亿元，他们还要再继续采购其他的水果，这个额度全部被玉茹甜瓜给占了的话，其他方面就少了。
对他们来说，也不是非得卖多少玉茹甜瓜。
现在有人出来高价接手，老百姓那边能卖出去，曹书杰和程晓琳都觉得这样挺好。